玉公子苦笑着坐下来,端起酒杯,“好吧,既然认出来我也不装了,敬烟将军。”
烟霜学用手挡住了她的酒杯,“我还是那个烟霜学,不要叫我将军。”
玉公子笑起来。
她就是喜欢这样的烟霜学,所以才会在不知不觉间把自己陷进去了。
两人喝了一杯酒,默默吃菜。
烟霜学什么也不说。
他越不问玉公子越是心里犯嘀咕,“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烟霜学抬头瞥了她一眼,“你什么时候换回男装?”
玉公子:“……”
原来烟霜学并不是认出了她的身份,他只是单纯的觉得桠叶儿是荻丛假扮的。
烟霜学是真的把荻丛当成了男人,当成了他的兄弟!
玉公子有一种想要掀桌的冲动。
烟霜学只瞥了她一眼就飞快的把视线移开,“你女装扮的太像,我盯着你看时总觉得怪怪的。”
玉公子咬着贝齿,“我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女装才是我本体?”
烟霜学先是一愣,而后笑了起来,“荻丛兄说笑了,以前在军中时虽说很多人拿你开玩笑,你也会扮女腔说话,可我知道,你是个血性男儿。”
玉公子:“……”
“咱们一块睡过觉,一块在河里洗过澡,你身上哪块我没见过,你怎么可能是个女人。”
“哗啦!”
玉公子一杯酒泼在了烟霜学的脸上。
烟霜学:???
玉公子脸上带着咬牙切齿的微笑,“多谢烟将军赏酒喝,在下荻丛告辞。”
烟霜学:???
玉公子起身离开。
等烟霜学反应过来想要阻拦时,玉公子已经不见了。
烟霜学有点懵。
荻丛装死扮成桠叶儿在将军府住了多日,他都没有怪他,为何荻丛会先发火,还泼他一脸酒?
烟霜学想不通。
可是等他去找对方时才发现,荻丛已经离开了将军府。
荻丛连一个口信,一封信都没有留下,就这么走了。
烟霜学心情复杂。
到底是为什么啊?
说的好好的,荻丛突然就变了脸,还不辞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