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谷义宗听说他儿子是因为调戏了烟正善的女儿才被打时,顿时也来了脾气。
“他烟正善算个屁!他一个五大三粗的武将,能生出什么漂亮的女儿来,我儿能看上她那是她的造化!”
师爷愁眉苦脸,“烟老将军不肯放人。”
谷义宗眼珠转了转,“我的折子应该已经到了京城,皇上肯定会下旨责罚烟正善,我们不如提前颁旨,撤了他的官职。”
师爷一惊,“大人,你是想……假冒圣旨?”
谷义宗满不在乎,“我不过是提前执行皇上的旨意,不算做假。”
反正在胡萨城,他谷义宗就是土皇帝,他说一,没人敢说二。
烟正善就是个被贬来守城的武将。
俗话说,强龙难压地头蛇。
就算你烟正善是一品大将军,到胡萨城这一亩三分地来,是龙也得给我盘着!
谷义宗说干就干,根本就没有等第二天。
他儿子还在烟正善手里押着呢,他怎么可能有耐心过夜。
他连夜带着众衙役赶到军营。
烟正善不在,在的是烟正善的两个儿子,烟霜学和烟枫逸。
“烟老将军呢?”谷义宗扬声质问,“让他来接旨。”
烟霜学没回答,老二烟枫逸微笑道,“我们父亲正在连夜审问犯人,那人不太老实,用了点刑他才肯说。”
谷义宗心里咯噔一下,“你们说的犯人是谁?”
“谷大人不知道吗?”烟枫逸明知故问,“今天我们抓了个抢军饷的贼人,听说他还想轻薄我家小妹,父亲相当生气,估计用刑也重了些,那贼人就算能活下来估计也废了。”
谷义宗惊的魂飞魄散,“你,你们竟敢对我儿用刑!”
“啊?那贼人是谷大人的儿子?”烟枫逸表情诧异,“不能吧,谷大人看着仪表堂堂怎么会生出那么龌蹉下贱的儿子。”
谷义宗面孔扭曲,他又急又气,各种情绪混合在一起,热血全都冲上大脑,他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烟霜学赞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你在这陪谷大人,我去叫父亲来。”
损人这种事,还是他的二弟最在行。
烟霜学走了。
谷义宗只觉得时间格外漫长。
他与众衙役等啊等啊,始终不见烟霜学和烟正善回来。
谷义宗沉不住气了,对烟枫逸怒道,“你们是在耍我不成,烟正善在哪里,现在就让他来,我要宣旨!”
烟枫逸看了看谷义宗手里抓着的“圣旨”,眉眼带笑,“宣旨这种事一般都是公公的差事,为何这次换成了谷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