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烟正善也不过如此。
还以为他有多大能耐呢,结果也不怎么样。
谷义宗回到牢房后彻底放松下来,躺在腐烂的草堆上想着心事。
他的叔叔也该来信了,如果烟正善找人伪造他的信件,叔叔能认出来。
他与叔叔之间的通信都是有暗号的。
如果烟正善只是扣下信件不回,他叔叔就会觉察到问题,悄悄派人来胡萨城打探。
谷义宗正想着心事,忽然闻到一股怪味。
“什么这么臭?”他坐起来,循着臭味看过去。
牢房里似乎起了雾。
谷义宗慌张地跳起来,冲着外面招呼,“是起火了吗?”
没人回答他的问话。
雾气越来越大,就连隔壁牢内的情况都看不清。
谷义宗慌乱地在牢里来回乱窜。
这时有一黑一白两人从雾中走出,他们打开牢门,对谷义宗道,“时候到了,跟我们走吧。”
谷义宗光顾着高兴,根本没有仔细看看对方是谁就跟着他们出了大牢。
“对了,我儿子还在里面。”到了外面谷义宗道。
“不用了,他还没到时候。”黑衣人道。
“什么时候?”谷义宗问。
白衣人把脸转向他,嘴里伸出长长的舌头,一直耷拉到胸口。
是……吊死鬼!
谷义宗脑子嗡地一下。
一黑一白……这不是黑白无赏吗?
他转身就想跑。
黑衣人手里拿出个绳套,一下就套住了他的脖子。
谷义宗拼命挣扎,“我还没死,你们不要带我走!”
黑衣人嘿嘿地笑,“你阳寿快尽了,也不差这会功夫。”
“不不不,我还没死,我不要提前下去。”谷义宗痛哭流涕,跪在地上一个劲的冲黑白无常磕头,“两位大人行行好,别带我走,我有很多钱,都拿来孝敬你们……”
黑衣人不动声色看了一眼白衣人,“你已经进了大牢,那些金银都被查抄,你还能孝敬我们什么?”
“有的有的,我还在别处藏了些金子。”谷义宗磕头如捣蒜。
他是真的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