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怎么也没个惊天大案。”烟枫逸喃喃自语地抱怨。
薛艺哭笑不得,“胡萨城能有什么大案,老百姓穷的叮当响,这几天都在忙着上山砍柴,准备过冬用。”
烟枫逸长长叹息,忽地他又想起件事来,“谷义宗一家最近怎么样了?”
薛艺道,“还被关着呢,不过老实了不少。”
烟枫逸道:“不能白给他们饭吃。”
“二爷,你的意思是要给他们找点活干?”薛艺马上猜出烟枫逸的想法。
烟枫逸道,“咱们胡萨城不养闲人。”
于是烟枫逸晚上回军营与烟正善商议了一番。
第二天烟枫逸和薛艺来到大牢,把谷义宗一家都提了出来。
谷义宗已经好久没有和家人在一起了,众人不复往日光鲜亮丽,一个个蓬头垢面像乞丐一般。
谷义宗却很高兴,他以为自己的叔叔向烟正善施压,他终于能自由了。
“我叔叔现在何处,带我去见他。”谷义宗挺直了身体问烟枫逸。
烟枫逸干笑两声,“谷大人现在还没睡醒吧?”
谷义宗一愣,“你不是要放我们出去吗?”
“放你们出去是让你们干活。”烟枫逸淡淡道。
“什么?”谷义宗瞪大了眼睛,“让我们干活?”
别说他没干过活,就连他儿子也是从小双手不沾阳春水的人。
哪里会干活。
“没办法,胡萨城太穷,你们不干活就没粮食吃。”烟枫逸好心地解释道,“只要你们勤劳工作,就有一日三餐,但若是你们敢偷懒……呵呵。”
谷义宗:“……”
他觉得烟正善不敢杀他。
谷义宗一家被蒙了眼睛,送出了城。
等到蒙眼的布被取下时,他们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山里。
他们被人押送着走了五天才达到矿场。
一路上谷义宗等人脚上全都磨出了水泡,谷家大少爷和其他女眷全都哭哭啼啼。
当他们每人分到一把镐头时,全都懵了,“这是……让我们干什么活?”
看守矿场的士卒不耐烦将他们赶进矿洞,“进去,挖矿。”
谷义宗拖着沉重的脚镣走进漆黑的矿洞。
他的心里又惊又惧。
惊的是,他这辈子也没听说过这里有矿。
惧的是……挖矿啊,可是会死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