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三天,谷贺才营中粮草见了底。
围城的那些将士一个个站在风中有气无力。
胡萨城上,烟正善命人支起一口大锅,在锅里倒入黄豆,用大铁铲不断翻炒。
薛怀意随手从锅里抓起一把炒黄豆,吹了吹丢进嘴里,“真香啊。”
周围将士纷纷附和,“是啊炒黄豆,真香。”
炒黄豆的香气飘到城下,谷贺才的人闻到了感觉肚子更饿了。
薛怀意一边嚼着炒黄豆一边注视着城外,他问烟正善,“敌军不堪一击,你为何还按兵不动?”
烟正善笑了笑,“现在就把他们全杀了,我闺女在后方还怎么薅福州城的羊毛?”
前两天陈铁掌独自回来了。
他的芥子袋里装着从福州城运出来的粮草物资。
烟正善问陈铁掌,“为何只有你一个人回来?”
陈铁掌苦着脸把师姑拦截谷贺才信件,将调援兵的数量修改的事说了。
烟正善把这事告诉了薛怀意,“你猜我那闺女想做什么?”
薛怀意吃炒黄豆的动作慢下来,沉吟道,“她莫不是想……截杀那些援军?”
可是烟萝只有一个人啊,援军最少也有几千,她怎么可能全部截杀。
烟正善摇头,“你太小看烟萝了,她是修仙之人,不是嗜血好杀之徒。”
薛怀意想起烟萝独自猎杀黑熊的一幕,“你确定?”
烟正善瞪了他一眼,“我的闺女,我能不清楚?”
“好吧……”薛怀意继续往嘴里扔黄豆,“你说吧,她想怎样?”
“她想招降谷贺才的援军。”
烟正善此言一出,薛怀意正好丢进嘴里的黄豆丢歪了,掉到了地上,“什么?”
薛怀意睁大了眼睛,“她疯了……好几千的援军,她靠什么招降?”
烟正善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我只知道一件事。”
薛怀意:“什么?”
烟正善:“你再继续吃下去,今晚怕是要放屁如放炮。”
薛怀意:“……”
又过了两天。
谷贺才营地内气氛低迷,又冷又饿的将士们有了怨言。
“咱们围城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呵,围城是想困死胡萨城里的人,结果可倒好,城里的人没先饿死,咱们都快死了。”
“嘘,你小点声,当心让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