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笔写了一封书信给烟正善,信上用词客气了许多。
他说之前烟老将军派人到福州城向他“讨债”,他已付了一大笔银子为自己的侄子“买命”,希望烟老将军能给他个面子,把谷义宗一家交给他。
烟正善看了信手面无表情。
谷义宗他是不会交出去的。
谷义宗一家在矿场里干活,如果交出去他会把矿场的事传出去。
而且谷义宗叛国,就是死一百回也不足以偿还他的罪孽。
烟正善怎么可能让他活着。
烟正善看完信后也十分客气,给谷贺才回了一封信。
使者回到谷贺才的大营,战战兢兢把烟正善的信拿出来。
谷贺才拆开信看完后气的跳脚。
在信里,烟正善根本不承认他派人去向他讨债。
人家就是不承认,嘿,你能拿我怎么样?
谷贺才愤愤找出当初侄子在牢中写给他的信,等他展开信后震惊地发现,信上的字迹不翼而飞。
只剩下一张空白的信纸。
“字呢?”谷贺才像疯了似的翻来覆去地寻找信上的字。
使者看到他这个样子,吓的往后退了退。
他们家大人……是不是疯了?
谷贺才痛骂烟正善,骂了一整夜。
营中将士凡是经过他大帐的,听的清清楚楚。
骂到最后,谷贺才嗓子都哑了。
谷贺才现在才明白,他这次是白来了。
自家侄子救不回去不说,他还损了兵折将。
眼见得东边的天渐渐亮了,谷贺才力竭,沉沉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他被帐外一阵嘈杂地声音惊醒。
“来人,发生了什么事?”他哑着嗓子喊帐外的亲卫。
亲卫挑帘进来禀道,“大人,是胡萨城的人在营外。”
谷贺才心里咯噔一下,“是在营外叫战吗?”
他们现在剩下的这点人,根本不是烟正善的对手。
“不是。”亲卫摇头,“他们在劝降。”
“什么?”谷贺才猛地坐起来。
亲卫见他生气,不敢再说下去。
谷贺才匆匆披好厚厚的大氅,迎着凌冽的北风出了营帐。
风中传来营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