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燕南归来了军营,烟正善给皇子写了张折子,递给燕南归过目。
折子上痛斥谷贺才与他的侄子谷义宗造反,背叛云国种种。
燕南归看了折子淡淡一笑,“待本殿也写份折子,与烟老将军的一并送出去。”
“你觉得皇上会信吗?”烟正善问。
燕南归满不在乎,“他信不信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宫里头肯定有人会信,就算这件事是假的,也会有人巴不得它是真的,这样本殿就能一直留在这里。”
烟正善恍然。
其他皇子都在明争暗夺,京城如今就像一个坛子,里面养着各种毒物。
毒物们互相争斗,最后一个能活下来的,必然就是王。
而燕南归来到胡萨城,在其他皇子眼中,自然就是第一个出局之人。
他们必会大肆宣扬胡萨城这边种种危险,有人造反,从而把燕南归困住,阻止他回京。
燕南归写好了折子,吹干后又看了一遍,这才递给烟正善。
烟正善派了心腹亲自把折子送到驿站,发往京城。
“对了,谷贺才如何处置了?”燕南归问。
谷贺才是绝对不可能放他回去了,在他看来,烟正善没有马上把谷贺才脑袋砍了就已经很仁慈了。
烟正善神秘一笑,“谷贺才还活着,不过他肯定会后悔自己还活着。”
燕南归愣了愣,“什么意思?”
烟正善得意地摸着胡须,“烟萝那丫头没告诉你吧,我们寻到一处铁矿。”
燕南归眼睛一亮。
云国是不允许有私矿的,而且胡萨城这边也没听说过有发现矿藏。
烟正善自豪道,“多亏那丫头,她发现了铁矿,还改进了炼铁炉,如今我们这里生产出的兵器可以称得上是云国第一。”
燕南归跃跃欲试,“本殿能去看看吗?”
“不急,一会我让枫逸陪您过去,铁匠铺那边戒备森严,没有人带着任何人都不能过去。”烟正善道。
燕南归理解地点了点头,“应当如此,但是烟老将军说的此事又与谷贺才的处置……有何关系?”
烟正善嘿嘿笑了两声,“有了矿就得挖,咱们的人都去挖矿的话谁来打仗?”
燕南归一愣,“难道说……你让谷贺才去挖矿了?”
“不止是谷贺才,谷义宗一家子如今都在矿场,还有鳞邑国来打劫我们秋粮的几队人,连同他们带队的副官,都一块在挖矿呢。”
燕南归担忧道:“他们若是造反就麻烦了。”
“没关系,烟萝早有安排。”烟正善笑道,“她把那个年画娃娃留在了矿场,种在地里……呃,说是它可以帮我们兜底,谁敢逃就会被它捉回去。”
“你是说玉景?”燕南归想起那个长的像年画上娃娃般漂亮的小人。
烟正善点头,“对对,就是它,它好像是个什么精来着。”
“红参精。”
“就是它!有它在,矿场安全不成问题,我们捉来的白将军,以及谷贺才的那些手下也都一并送过去了,现在留在我们这的只有那些主动投降的士卒。”
主动投降跟在战场上俘虏后投降的待遇不一样。
主动投降的烟正善重新收编,留在胡萨城这边帮助修缮防御工事,等开春了他们还能帮着种地。
烟萝带来的那些仙种是他们日后最大的仪仗。
一个月后,福州城来了一名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