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肯定不会收留她。
她从小到大都是在后宅长大的,对于外面的事一概不知。
更别说她得的这种病,经不起太阳晒,稍稍晒到便会发病。
何以为生?
她六神无主。
丫鬟趁她动摇继续在她耳边挑唆,“他们都说李先生带来的圣旨是假的,如果真是假的那咱们就一点退路也没有了,假传圣旨可是死罪,奴婢只是个奴才,死了倒没什么,你可是贵女啊,你甘心还没享过福就被砍了脑袋吗?”
晏桧眼神动摇,“可我哪里算是贵女……”
“你与七殿下有一样的病症啊。”丫鬟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有这种病的你见过几个?”
晏桧垂下眼睛,“听说这种病极为罕见。”
“所以说你与七殿下乃是天作之合,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
晏桧抿了抿嘴唇,“你说你有个主意,说来我听听。”
丫鬟贴在她耳边窃窃私语了一阵。
晏桧脸上表情变了几变,最终点了点头。
熊大夫给晏桧送来了消食的干山楂。
晏桧柔声道谢,并让丫鬟拿出银子打赏熊大夫。
熊大夫没有拒绝,收了银子要走。
“等一下。”晏桧叫住熊大夫。
“贵女还有何事?”熊大夫站住脚。
“我想每日在院里走走,不知大夫能否向七殿下通融下,整日在屋里憋闷着,就是没病怕是也要憋出病来了。”
熊大夫想了想,“此事要殿下定夺。”
晏桧千恩万谢,送走了熊大夫。
晚些时分,熊大夫来传话,“七殿下允许你晚上在院里活动一个时辰。”
丫鬟心中暗喜。
七殿下能同意让晏桧出来透风,还特意说明是在晚上,证明他知道晏桧的情况。
他应该是碍着烟萝在,所以不敢来见晏桧。
没有机会就只能创造机会。
又过了两天,晏桧突然又让人找来熊大夫,“我手上有关于李先生传假圣旨的证据,但我只能交给七殿下。”
熊大夫沉默良久。
晏桧以为他是被惊到了,柔声道,“我知道七殿下已经将李先生抓住了,但是没有证据就不能治他的罪,我手里有证据,我愿意当证人,指认李先生背着二皇子篡改圣旨,其心可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