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度仍然不太相信,他才不想吃这可疑的丹药。
其他侍卫也跟李度想法一样,偶尔有几个抱着尝试的心态咬了一口丹药,立即面部抽搐,连连作呕。
李度吓坏了,“他中毒了!”
“都说了,辟谷丹没毒。”周围看守懒懒地回答。
李度站的跳起来,“没毒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看守:“因为辟谷丹不太美味。”
老矿工们:“……”
何止是不美味,那简直是难吃之极。
吃一口仿佛能看到地狱!
李度宁肯饿着,也没有碰辟谷丹。
他蜷缩着身体好不容易熬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被敲铁片的声音吵醒。
“起来了,上工了!”看守吆喝着,驱赶他们起床。
李度艰难地坐起来,只觉得头重脚轻。
他的脑袋昨天受了伤,也没有包扎,这会已经开始发烧了,眼前全是小星星。
看守发现他不对劲却仍然无情地驱赶他去上工。
到了领取镐头的帐篷外,李度再也坚持不住,晕倒在地。
有人将消息报给了薛怀意,薛怀意冷冷吩咐,“把李度抬进帐篷里,先为他把伤口包扎了,等他醒了我再去会他。”
两名看守把李度抬走了。
矿工们早上起来一个个困的不行,没人关心李度的去向。
李度被安置在了一个单人帐篷内,薛怀意在帐篷后无人处低声唤了句,“玉景小兄弟,你在吗?”
转眼间,从地里钻出一个红衣娃娃,“薛将军找我?”
薛怀意看着眼前如年画上走下来的喜庆娃娃,满眼带笑,“李度被七殿下送过来了,麻烦你这些天多照顾一下他。”
玉景眨巴着乌黑的大眼睛,“我怎么玩都行?”
它说的玩就是各种折腾人。
“不不不,暂时还得让他活着。”薛怀意连连摆手,“我要他亲手写一封给二皇子的求救信,等到我拿到那信后就随你开心,怎么和他玩都行。”
“太好了!”玉景开心地拍着小手。
薛怀意想到玉景那些“玩法”,头皮发麻。
不管眼前的小娃娃看上去有多可爱,它终究不是人。
薛怀意默默为李度在心里上了一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