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额。
就算是喝水,这么多的水能装进肚子里也是件离谱的事。
“二哥不用担心,我们喝不醉。”烟萝安慰烟枫逸,“我师姐在喝酒前吃了个解酒丹,千杯不醉。我则是天生的酒量过人,从来没醉过,玉景更不用说,它就不是人……”
她可是赤龙!
喝醉?不可能的。
烟枫逸:“……”
他就多余担心。
烟枫逸转身出去,唤了苗搂宝去买下酒菜。
苗搂宝最懂这些了,他搞了些盐水花生还有两只烧鹅。
烟枫逸把东西给烟萝送去,烟萝拉他坐下来非要他也跟着一块吃。
烟枫逸不敢喝酒怕误事,只好陪着她们吃了些盐水花生,并说起林府的案子。
“符虎将军把林府大门给撞开了,几乎把林府一半的人都送进了大牢。”
“另一半的人呢?”烟萝问。
“剩下的都是些妇孺,再说衙门大牢里装不下那么多的人,暂时让她们待在府里,等到案子审完再说。”
“就林府犯的那些事,抄家流放都是轻的。”玉公子道。
“不会判他们流放的。”烟枫逸不怀好意地笑。
林府可是十皇子的母族,就是官府判了流放,四虎将军也不会让林府的人平安到达流放地。
半路绝对会出点什么事,把他们全都嘎了。
半个月后,林府案子落下帷幕。
都城百姓欢喜地奔走相告。
“林府终于要伏法啦!”
“怎么判的?”
“抄家,斩首。”
“林老爷呢?”
“斩首。”
“真的?”
“真的!符虎将军今天要去抄林府的家,快去凑热闹。”
林府抄家时都城热闹的堪比过年。
整条街堵的水泄不通。
不管男女还是老人小孩子,全都在围观。
一些家中有人被林府害死的甚至在林府对面的街边烧起了纸,告祭逝者的在天之灵。
哭声、叫嚷声,痛骂声不绝于耳。
林府大门敞开,将士扶刀而立,杀气腾腾。
有人在林府的院里放了把椅子,符虎将军端坐在上面,看着自己的手下抄家。
士卒们来来回回,就像蚂蚁奔走。
金银珠宝,古玩字画,一箱一箱地搬到符虎将军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