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晋满眼的嫌弃,“七皇妃平时就吃这个吗?”
“是,她和我们吃的一样。”看守冷冷道。
仓晋愣住,“她真吃这个?”
“对啊,有什么奇怪的吗?”看守不屑地扫了他一眼,把汤碗放在地上,“军营里大家吃什么她就吃什么。”
看守说完转身出去了。
仓晋不可置信地盯着那两个梆硬的菜饼。
拿起来咬了一口,“呸!”
他直接吐了出来。
太难吃了,又硬又扎嗓子,实在难以下咽。
这种东西烟萝居然也会吃?
他记得烟萝最好酒肉,每到一个城池都会寻当地酒楼大吃特吃一顿。
不对!肯定是看守在骗他。
他们故意给他这种难吃的东西,想要逼他离开。
仓晋勉强吃了两个菜饼子,静待烟萝来寻他。
他以为烟萝会在晚上召他去弹琴。
可是一直等到后半夜也没人来开门。
仓晋有点怀疑人生。
怎么回事?
烟萝不是雇佣他当了琴师吗,为什么不召他去弹琴?
他来到门口,轻唤外面的看守。
看守早就换了班,过来的这个人态度十分不耐烦,“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叫唤什么?”
仓晋黑了脸,声音却极力柔和,“麻烦官爷帮着给七皇妃传个话,就说小生睡在柴房里夜里很冷。”
他记得烟萝说过,今天要给他换个地方住。
他不想再待在柴房里了。
见不到烟萝他就没办法发挥自己的能力。
外面的看守没说话,转身走了。
仓晋耐着性子等了一盏茶的时间,看守回来了。
打开门,扔给他一床被子。
仓晋:“……”
看守哐当一声锁了门。
仓晋整个人都不好了,冲到门口,“爷官,这被子是……”
“你不是说夜里冷吗,七皇妃心疼你,让我找了床被子给你,盖着吧,不用去谢恩了,七皇妃这会已经睡下了。”
仓晋真想把被子撕成碎片。
烟萝!
你就是这么怜香惜玉的?
你个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