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鸟沉默了片刻,“刚才守卫进来找你时我都听到了。”
守卫进来禀报仓晋生病的消息时,烟萝就在和燕南归“通话”。
因为烟萝没想着回避燕南归,所以整件事他都听到了。
“哦,那个啊,不是什么大事。”烟萝挠了挠脸,“都是小事。”
“不,我想听。”
烟萝:“……”
燕南归的语气有点酸。
烟萝拗不过对方,只好把她收留仓晋的事说了。
燕南归再次陷入了沉默。
“你怎么不说话了?”烟萝用手戳桌案上的纸鸟,“喂,你还在吗?”
“在……”燕南归幽幽开口,“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收留仓晋。”
“我怀疑他这个人有问题。”
“有问题直接杀了便是,你却把他留在身边。”
烟萝笑道,“直接杀了多无趣,留着才好玩。”
燕南归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我担心他会对你不利。”
烟萝哈哈大笑,“你不用怀疑,他肯定会对我不利。”
“他……模样如何?”燕南归突然话锋一转,直切入要害。
烟萝笑容一僵,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还行。”
“还行!?”燕南归声音一下子拔高。
“嗯,也就是还行,跟你比起来差远了。”
燕南归再次不说话了。
烟萝不明所以,“喂,你又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没事。”
“你哪里像是没事啊,这个语气阴森森的,好像谁欠你钱似的。”
“……真没事。”
烟萝无奈,“好吧,就当你没事,时间挺晚了我要睡了。”
她主动切断了与燕南归的“通话”。
纸鸟倒在桌上,变回普通的折纸小鸟。
烟萝爬上床,很快就着睡着了。
她睡的挺香,但是这一夜,注定有两个男人睡不着觉。
是谁……谁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