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萝出掌击中他的前胸,高盛杰嗓子里的丹药“咕噜”一声下去了。
高盛杰脸都绿了,大口喘气。
“喝点水。”烟萝亲手为他倒了杯茶水。
高盛杰顾不上自己的身份,接过茶水一股脑的灌进肚子里。
“现在你还想跟我商量用它来代替军粮的事情吗?”烟萝问。
“不不不,您就把我刚才的话当成屁给放了吧。”高盛杰拼命摇头,“不,您就当做我今天没来过。”
高盛杰提着小布袋逃也似地离开了。
用辟谷丹代替军粮的话,估计不用开战,他这边的将士就全都躺下了。
不是被敌人打败,而是被辟谷丹给“难吃”死了。
太可怕了,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难吃的丹药!
高盛杰深深的同情了仓晋一秒。
让你不吃饭,让你作死。
以后天天给你吃辟谷丹,那滋味比饿死要可怕多了。
烟萝在高盛杰走后进了内室,问坐在内室的百里苍琴,“我和高将军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百里苍琴坐在桌案前擦拭她的琴,“听见了。”
“你就不想说点什么?”烟萝问。
百里苍琴“铮”地拨弄了一下琴弦,愤愤吐出一句,“老娘拿他当徒弟,他居然想睡老娘。”
烟萝:“……”
窗外飞进来一只纸鸟。
烟萝跳起来,“我家小白脸来信啦。”
百里苍琴:“……”
纸鸟:“……”
纸鸟落在烟萝的掌心,传出燕南归的声音,“阿萝很高兴见到我?”
“当然了,好久没吃肉,有点想念。”烟萝直言不讳。
百里苍琴扶着自己的额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我这个大活人还在呢,说话注意点。”
“怕什么,你又不是外人。”烟萝翻了个白眼。
“行,我走,给你们腾地方说话。”百里苍琴抱起琴往外走。
“喂,你要是后悔了想要原谅你家的那个小白脸,记得和我说。”烟萝在百里苍琴身后叫道。
百里苍琴没有回答,而是怒冲冲关上门,“碰”地一声。
“她是你那个江湖上的朋友?”燕南归问。
“那年我和她夜入皇宫还一块调戏你来着,你忘了?”烟萝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