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会还有别的事,不能改天吗?”烟萝问。
“你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去看那个小白脸吗?”百里苍琴瞪着烟萝,“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重色轻友,有了喜欢的小白脸连我这朋友都不要了。”
“你有本事也找个小白脸啊。”烟萝打趣她。
“哼,小白脸有什么用,大部分都是废物一个。”
“也有不那么废物的。”烟萝道。
“你敢说你家的那个男人不废物?不废物还被你一掌废了武功。”
“哎,只要脸好看就行了,你要求不要那么高……”
烟萝和百里苍琴斗着嘴,走远了。
仓晋睁着眼睛一动不动躺在路边……
师父笑起来可真好看啊。
为何他在师父身边时,师父从来不对他那样笑?
而且师父和烟萝,好像不是他想的那个样子。
不,他不能心软!
就算她们只是朋友也不能抢走他唯一的师父,师父是属于他的,他如果还能重新轮回活一次,他一定要先下手为强,把师父抢到手。
他想起做琴师的这一年时间里看到的东西。
女人,只要失了身子就只能委身于男人了。
他只要先……
他的眼前一黑。
我又死了啊。
仓晋心里想着。
牢房外,烟萝和百里苍琴站在那里,看着躺在牢里一动不动的仓晋。
百里苍琴气的黑了脸,“他居然还想占老娘的便宜!”
“那不如就给他一次机会。”烟萝道。
百里苍琴瞪眼,“休想!”
“反正也是假的。”烟萝安抚道,“都是玄术的幻象。”
百里苍琴打量着烟萝,“你不是不懂七情吗,为何这次一定要给他个教训?”
“我是不懂七情,但是我聪明啊。”
百里苍琴:“……什么意思?”
“我可以学啊。”
百里苍琴撇嘴,“别告诉我你都是从燕南归身上学来的。”
烟萝眯了眯眼,“滋味甚好。”
百里苍琴扶额,“滚滚滚,别在我跟前秀你们的恩爱。”
“再给仓晋最后一次机会,他只是一个还没断奶的狼崽子而已,拿你当他娘了。”烟萝双手掐诀,再度将仓晋拉入幻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