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根本就不是爱,那只是他的贪婪!
他想要的是牢牢抱住师父这棵大树,让她庇护自己一生。
此时的百里苍琴并不知道仓晋内心的悔恨,她和烟萝去了广汇王的封地。
这一次除了她们两个外,烟萝还带上了红参精玉景。
玉景依旧是孩童模样,穿着红色的衣裙,头上梳着两个小揪揪,看上去就像年画娃娃一般的可爱。
三人坐在马车里,百里苍琴侧目时不时打量玉景。
玉景仰着小脸冲着百里苍琴微笑,“姐姐你为什么总看我呀?是因为我可爱吗?”
百里苍琴已经从烟萝那里知道了玉景的事,她并不会被玉景的表面所迷惑,“不,我只是觉得你的酒量很好。”
玉景怀里抱着个酒坛子,一只小手拿着个小酒盅,时不时伸进酒坛里舀一盅酒喝。
还好马车里没有别人,不然肯定会被玉景喝酒的样子吓到。
烟萝百无聊赖地支着下巴盯着窗外,“让它喝吧,不然它的嘴闲不住,难受的就是我们的耳朵了。”
玉景闲下来堪比一百只麻雀,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百里苍琴无奈地把琴拖到腿上,“我来弹一曲吧。”
“好呀好呀,姐姐弹琴正好能配美酒。”玉景两腿夹着酒坛,小手拍着。
百里苍琴拨弄琴弦,琴声传出马车。
路过的行人无不侧耳倾听。
“是哪里来的琴声?”
“是从那辆马车里传出来的。”
“此曲甚妙啊。”
“也不知是谁弹的,有没有机会一见佳人。”
“你怎么知道是佳人?也许是位翩翩公子呢。”
“我们打赌,弹琴的肯定是美女。”
“我觉得应该是位公子,前面就是荣城,到了城门口有检查的,咱们到时见分晓。”
“好。”
……
烟萝的马车后面跟着另一辆马车,挡着青色的帘子,帘子后面坐着两名年轻的男子。
两人都是贵公子的打扮,一只拿着折扇,另一只手拿着茶盏,正在听着前面传来的琴声品茶。
“令狐公子,你觉得是何人在弹琴?”穿青衫的贵公子问。
令狐峰轻轻抿了一口茶,“肯定是位美人。”
“哦?你怎么知道?”
令狐峰眯着眼睛听了一会琴,“指尖纤巧,若换成男人弹此曲刚才那一段必会做些许修改。”
“哈哈哈,令狐公子耳力非凡,在下佩服。”
“哪里,度公子客气了。”
两人说着话马车来到荣城的城门口。
琴声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