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百里苍琴一看就知道烟萝在冒坏水。
“酬劳的钱可以省了。”烟萝喜滋滋。
百里苍琴忍不住侧目,“也就你这只铁公鸡,连这点钱都要省。”
“他们若是正人君子就算了,人不怎么样,还想打我们的主意,我不戏耍他们一番天理难容。”
百里苍琴掩口失笑。
她们磨磨唧唧的喝酒,伙计上了一壶又一壶,喝到后面就连令狐峰和度谨都吃惊了。
桌上堆满了空酒壶。
其实酒不光是她们两个喝的,还有玉景在。
只不过玉景隐了身形,除了烟萝和百里苍琴,没人能看到。
伙计不断的上酒,上到最后烟萝都有些烦了,“不如你直接抱来两坛子酒得了。”
伙计哭笑不得,“我们这可不是寻常的酒肆,哪有直接上酒坛的?”
他们这里主打的噱头就是风雅。
按酒坛上酒,哪里还有风雅了?
烟萝无奈,只好继续让伙计一壶壶的上。
喝到天黑,四层的客人走了一批又一批,令狐峰和度谨却一直没动地方。
“令狐公子,这两个姑娘酒量惊人。”度谨压低声音道,“我觉着就是咱们两个加在一块都比不过她们。”
“怕什么,她们这么喝下去醉是早晚的事。”令狐峰自信满满。
他这边话刚说完,烟萝站了起来,身体微微摇晃。
度谨窃喜,“她们终于要回去了。”
烟萝和百里苍琴经过他们身边时无意间碰到了他们的桌子。
令狐峰和度谨立即伸手去扶。
烟萝和百里苍琴没有抗拒,柔声道谢。
度谨脸上尽是喜色。
刚才他摸了把百里苍琴的手,入手触感柔滑。
虽说只是扶了一下,他判断出百里苍琴就是在马车上弹琴之人。
烟萝和百里苍琴微醺着下楼去了,度谨与令狐峰交换了一下目光,也跟着结了账尾随在后。
四层的伙计面无表情地看着令狐峰和度谨两人的背影,在心里默默为他们点了柱香。
两位公子,你们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