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峰在旁边幽幽道,“官府在捉拿纵火犯。”
“什么纵火犯?”度谨不解。
“烧了广汇王府的……纵火犯。”令狐峰面带微笑。
度谨突然明白了什么,他指着令狐峰,“不是吧,难道昨晚你……你和前辈……”
令狐峰一把将度谨的手按下去,“我们昨天哪也没去,你别胡说。”
度谨果断闭了嘴,老实坐下让百里苍琴帮他易容。
中午时分,官府的人到了贫民区,挨家挨户地查。
烟萝和百里苍琴也都是做了易容,扮成寻常人家的妇人。
老伯主动上前和官府的人搭话,他弓着腰赔着笑,“差爷……她们两家的男人都去给王爷做了苦力,另外两个丫头她们都是苦命的,被家里人毒哑了准备卖给别人家配隐婚……她们暂时住在我这,等过几天他们挑好了日子就去成亲了。”
官差嫌老伯啰嗦,不耐烦道,“我不管她们嫁谁,命苦不苦,我们就管抓犯人,我问你,你这里还住着谁?”
“还有他。”老伯把小乞丐拉到跟前,“这孩子也是个命苦的,从小没了爹……”
“行了。”官差打断老伯的话。
小乞丐生的瘦瘦小小的,毫无威胁性,官差只看了他一眼就没了兴趣,吩咐手下,“进去搜屋子。”
屋子里重要的东西都被烟萝收进了芥子袋里。
官差们进了屋子发现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时黑了脸,嘴里骂骂咧咧的。
“……穷成这样死了得了。”
“狗屁玩意,连个铜钱都没有。”
老伯在一旁不断地赔着罪,“真是给差爷添麻烦了,家里实在是没钱,连米都没有了……”
官差打开米缸,看到里面比脸还干净,怒冲冲把米缸踢碎。
老伯心疼地哎呦哎呦地喊,“我的米缸啊。”
官差见他这样这才顺了心里这口气。
其他官差见在这捞不到什么油水,这才走了。
老伯殷勤地送到院外,点头哈腰地,“差爷慢走。”
一直等到官差们走的不见人影,老伯直起身子,往地上啐了口,“我呸!”
人模狗样的货,就知道在老百姓跟前逞威风。
见了权贵,他们连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