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奈她的嘴里塞着木棍,就算叫出声也没人听见。
……
晌午时分,荣城守城军突然**起来。
他们是知道城里暴乱的,但是他们的将军并没有下达命令让他们平息暴乱。
守城军们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事,但他们都是些兵卒,谁也不敢说什么。
“报!城外来了一队人马,大约五千人。”有探马跑来禀报。
“是广汇王回来了吗?”守城的士卒问。
“看旗子……不是。”
“是哪里的大军?”
“是七殿下。”
“谁了?”
“七皇子的大军。”
“快报给将军!”
……
守城军将领冯友才正在屋里坐着,在他对面坐着一个美丽的女子。
女子低头抚弄膝上的古琴,似乎完全不在意他探究的眼神。
冯友才暗暗提了口气。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一夜了,不是他不想动,不是他不想平息城里暴乱,而是……他被这个女子的琴音控制了。
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最让他憋屈的是,屋外的人好像完全没有听见她的琴声。
他心里一个劲犯嘀咕。
琴声这么大,外面那些人都是聋了吗?
“将军!”门外传来亲兵的声音。
冯友才看了眼对面的女子,她没说话,他只能硬着头皮开口,“什么事?”
“七皇子率领五千人马到达城外,要关闭城门吗?”
冯友才气的不行。
七皇子都到城门口了你们才来禀报,这是几个意思?
当着皇子的面关城门,这不是明摊着要造反吗?
广汇王又不在城中,他手上只有两千人马。
如果双方真打起来,他城里的暴乱还没平息,他一点胜算都没有。
“出城迎接吧。”他默默叹了口气。
他不想得罪七皇子。
虽然他是广汇王的手下,可是现在王爷不在,他又守不住城,还被一个女子困住动弹不得。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力。
门外亲兵离开传令去了。
冯友才这才向女子开口,试探道:“姑娘是七皇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