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手中的笔塞交到昭朝手心,又掏出张床跟小桌子。
各色颜料放在桌子上。
他坐在床边,把昭朝抱在怀中。
昭朝看着他,神色几经变幻,终是点头允诺。
“好。哥哥。”
笔尖蘸取红颜料后,作画开始。
故人留下的痕迹,到底是奖励还是惩罚呢?
如果有天碰上更喜欢的人了,这身无法被抹去的痕迹将会变成累赘。
可如果一辈子都没有喜欢上别人,那这些痕迹,怕是每每看见,都会徒增悲伤。
这到底该怎么抉择呢?
。。。。。
“阿莱,我赢了。”
“行。”
依旧是那身黑色教父套装。
男人将手里昏迷的人朝楼藏月身前一推,“还你。”
楼藏月将队员星宿放进空间,再传送至林既白空间。完事儿便抬眸饶有兴致的瞅着教父。
“我还不能走吗?”
“当然。别着急啊,我们都赌约不是才刚刚开始吗?”
刚玩的斗地主。
赢了,人还她。
输了,继续下一轮。
楼藏月本想直接动手抢人,却发现自己的能力不知道被什么压制的死死的。
连手环消息都没办法看。
一来二去的,搞得她只能被迫接受教父的提议。
“你不是都要加入我们了吗?怎么还搞这套添乱。”
“你真的提交申请名单了吗?”
“。。。。”
见楼藏月不说话,教父也没继续这个话题。反而坐到摇椅上,悠哉的看着飘落的桃花花瓣跟不远处的海浪。
“坐下,躺好,听我说。”
“哦。”
躺着总比站着舒服。她倒要看看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窃取了一些你们内部的消息。”
半空中浮现出巨大投影,是部分求救名单。
阿莱拿过饮料品味几口,悠然道:“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对他们怎么着。事实上,我把这十二人都救了出来。”
“。。。然后?”
“我跟林墨白学了制作副本的本事。”
“你给他们扔你创造的新副本了?”
“不愧是指挥官,真聪明。”
阿莱瞥向楼藏月,眼里划过几分兴致,“为什么你一点都不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