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皮外伤,看着吓人,其实伤的不重,不过还是要注意,最好等他醒了之后看看有没有头晕耳鸣,想呕吐的症状。”
林娇娘应下,又让大夫开了药方,付了诊金之后拜托周围人把大夫送回去。
回到院子里,林大伯和大伯娘竟然和里正在争吵,主要是大伯娘在吵,林大伯缩着手站在一边不说话。
“断亲就断亲,凭什么要我们给二房拿银子?这小崽子是自己摔成这样的,大夫也说就是轻伤,跟我们可没有一丁点儿关系!”
里正冷哼一声,明显已经动怒了,“这孩子在你家被伤成这样,你还敢说跟你们没有关系?你这泼妇再敢多说一句废话,我就做主让林老大休了你!”
大伯娘脸上挂不住,讪讪的闭嘴了。
林大伯一看不能躲在一旁装死,做出一副为难之色对里正道:“断亲我没意见,可您也知道现在地里庄稼还没收,家里口粮都快没了,哪来的银子给二房?”
里正这次不给他机会,直接轻飘飘就把他后路堵死,“你也可以不赔银子,到时候蹲大牢可别怪我没给过你机会。”
林大伯说不出话了。
最后还是灰溜溜的回家拿了十两银子赔给林娇娘,并签下一份断亲书,一式三份,大房二房各一份,里正保存一份。
断亲书拿到手里,林娇娘的心才算安稳下来。
之前马不停蹄就去林大伯家里闹,也是因为林茵的卖身契。
如果不断亲,林大伯和自己爹就还是打断骨头连着筋亲兄弟,就还是自己和两个孩子的长辈,就还是想卖谁就卖谁。
现在断亲书拿到手,和大房一家彻底断了联系,才能松上一口气。
林娇娘这口气一松,又感觉到一阵熟悉的眩晕,只来得及对林茵交代一声不用担心自己,好好照顾林远,就倒在**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天黑了。
林娇娘睁开眼,看着屋里乌漆麻黑的,也没急着起身,躺在**认真梳理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爹娘是病故的,家里的银子全都倒进去买药了,唯一的哥哥也被拉去上了战场,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
家里就剩自己和这两个小的,总要找个活计赖以为生,不能只靠着大房给的十两银子过活。
林娇娘叹了口气。
她上辈子生在一个大家族,家族里还坚持着让小辈学习古代的技艺。
比如骑马射箭,毛笔书法,琴棋书画,防身武术,还有女生必学的刺绣。
按照长辈的说法,可以不精通,但必须要会,因为这是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老祖宗的东西。
其他的东西林娇娘只学了皮毛,只有刺绣,跟她差不多年纪的都觉得枯燥,并没有认真去学,只有她坚持下来,不厌其烦的练习,也愿意去钻研。
直到上辈子死之前,她已经是名声鹊起的刺绣大师,却没有想到,会穿越到这林娇娘的身体里。
吱呀响起的门打断了林娇娘的思绪,她转过头,看到林茵瞧见她醒来溢满惊喜的杏眼,不由报以温柔一笑。
既然天意要她重活一遭,她就一定会用原主的身份,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