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仲羽没理他,“不过我查到了一件事,对付你哥哥的人应该不简单,身份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高。”
本来只以为牵扯到镇里的衙门,听赵仲羽这语气,难道不止?
可是哥哥就是一个普通的书生,甚至因为连守了爷奶的孝期,连功名都没来得及考取。
为什么会有身份这么高的人对付他,甚至为了不叫人查到,还灭了口?
林娇娘百思不得其解。
困惑间,走到了一座宅子前。
却不是赵仲羽原来那套宅子。
赵仲羽那些手下一进宅子就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三人去了书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个男人没有开口的意思,林娇娘先开口问道。
沈川云反常的沉默了。
赵仲羽看了他一眼,“还是我先说吧,他知道的应该和我知道的不太一样。”
“我前些天查了衙门的档案,你哥哥所在的那批兵丁的队伍被带去了北地,那是燕王所在的关城,是战事最频繁的地方,死的人很多,所以害你哥哥的人应该很想让他死在那里。”
是谁?
哥哥没有与人结过仇,什么人竟然这样恨毒了哥哥?
“我的手下抓了几个相关的人,却没挖出什么东西来。你大伯他们两个人我本来一直在盯,今天终于找到了踪迹,我还想着已经半个月了,有没有消息都应该跟你说一声,就跟着一块去了,准备问完话就去找你。”
赵仲羽瞥了一眼懒懒靠在座椅上的沈川云,“谁知道这人突然就上来动手,我的弩兵都被逼出来了。”
沈川云哼笑一声,还是像离开之前一样嘴欠,“谁知道你的近卫这么没用,一群人在我手下都走不过三招,小黑自己还能挡我十招呢。”
林娇娘的心绪难得因为这句话被打断了,她看着沈川云的脸,笑了一下。
沈川云眼角余光一直注意着林娇娘,见她状态好了点,这才放下心,开始正经说话。
“我是在你搬家那天,发现镇上人员流动比往常频繁很多,还多了些身份不明的人。为了以防万一,我当天就去了省城,联系上我的属下,让他们派几个人去槐花巷保护你。”
“。。。。。。我当时没身份,不能出现在外人面前,不好解释。”沈川云接着说道:“护卫的身份也不长久,我打听了一下,这青山镇马上就要开始每年一次的户籍审查了。”
“我去省城弄了个假身份,说来也巧,我当时刚到省城,有一顶轿子从我身边过去,我听到里面有人提了林青石这个名字,还说起关城的情况。”
“本来想跟上去看看轿子里坐的是谁,但是街上巡查的护卫太多,我当时还没置办这身行头,这张脸不好叫别人看到,不然会有很大的麻烦,只能悄悄地跟在轿子后面,看到轿子进了一个大宅子。”
“那宅子主人的身份应该已经查到了,这两天就会有消息送过来。”
“可惜那天那家人正在给老太太办六十岁寿辰,去的宾客很多,那轿子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不能确定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