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铃绞紧手中的帕子,却也只能乖乖掏钱买了这些配方。
林娇娘刚才那个眼神,明显就是认出了她,她手段那么狠,难道等着她来找麻烦吗?
好一招釜底抽薪。
林娇娘带着白芪起身,经过赵铃身侧时,突然开口道:“对了,偷东西的人你见过吗。”
赵铃正心烦意乱,根本没注意身侧之人究竟是谁,再加上林娇娘的语气太过平淡,她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不过一个农妇,我才不……”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反应过来,赶紧噤了声。
眼看着林娇娘脸上挂着笑容扬长而去,赵铃就气的牙痒痒。
解决了背后之人,就该去查查手脚不干净的工人了。
林娇娘直接回了大梁村的那套宅子。
经过上次配方被偷,梁婶子更加警觉,每日都盯着她们做工,可惜还是没能抓到偷配方的人。
“之前事态紧急,我没顾得上这边,之前婶子发现配方丢了,是什么时候?”
“应该就是前天晚上,我仔细想了想,那天只有三个人走的晚。”
梁婶子将那三个人带到林娇娘面前。
这三个人看起来都是那种老实巴交的长相,见林娇娘过来问话,也都是一副紧张神情,生怕林娇娘疑上了她们。
“东家,我那天只是因为肚子疼,来不及回家,所以才在茅房那边多耽搁了一会儿,上完茅房我就直接回去了,在门口还遇到了老六家的,她可以作证。”
剩下那两人一听这话,顿时更加慌张,急急开口道:“我们两个一直待在做工的屋子里,能互相证明,可……”
可谁知道东家会不会怀疑她俩在做伪证呢。
林娇娘不想冤枉好人,却也不想叫捣乱的人继续浑水摸鱼。
赵铃明显只找了一个人,这两人既然互相佐证,那就必然是那第三个人了。
“我今日见了赵记的老板娘赵铃,她已经告诉我了。”
这话一出,说是去上茅房那个人就变了脸色。
林娇娘懒得多说什么,直接让梁婶子把人撵出去。
“娇娘啊,这次是我疏忽了,实在是对不住你。”
梁婶子有些羞愧,她管着这么些人,却连一个小偷都抓不出来,还要娇娘自己出面才把事情解决。
“没事的婶子,这种事情也不常见,以后警醒些就成。”
林娇娘起身,温柔笑笑,“这宅子盖好这么久,我还没有仔细看过,不如婶子带我逛逛?”
梁婶子自然是满口答应。
后院刚才已经看了一圈,现下走到前院,竟也比林娇娘预期中的要好许多。
“我有件事想向婶子打听。”
看完了院子,林娇娘拉着梁婶子坐在堂屋,步入了正题。
“婶子知不知道,我爹娘他们当年,是从哪里来到大梁村的?”
梁婶子没想到林娇娘会问这么个问题,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却还是仔细回忆了一下。
“我记得你爹娘他们……好像是从北地过来的,说是打仗打的太凶,这才搬走的。”
“你娘刚来的时候,身子骨差的很,动不动就吐血,后来喝了一整年的药,这才好了不少。”
“说起来,就是生了你之后,你娘的身子骨才渐渐好转呢。”
吐血?
难道也是中毒?
“婶子仔细想想,我娘有没有提过,他们是具体哪个地方搬过来的?”
“这个我还真记不清楚了,我想想啊。好像……叫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