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孩子伤了林远,我自然要去向他们讨个公道。”
林娇娘冷哼一声,跟着李尚离开了医馆,嘱咐白芪留在医馆照看林远。
白芪还记得主子的吩咐,不能让姓李的靠近林姑娘。
可她又不能把林远单独留下,只能郁闷的看着两个人并肩离去,留下她跟林远大眼瞪小眼。
林娇娘抬头看着“赵记胭脂铺”几个大字,似笑非笑。
大的偷了自家的方子,小的又打了自家的孩子。
真是一场孽缘。
赵铃没注意到跟在李尚身后的林娇娘,她听到李尚的声音,惊喜道:“尚哥今日怎么想起来找我了?”
尚哥?
有够肉麻的。
林娇娘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李尚似乎也有些不自在,他笑了笑,“我今日来,是想问问,令弟有没有在家?”
赵铃眨眨眼,有些疑惑,“他刚才确实回了家,我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我这铺子里又忙着,便没多问。”
见李尚的面色似有不对,还以为是不高兴赵阳私自跑回家,赶紧笑道:“我正准备一会儿将他送回私塾去呢。”
李尚没说话,只侧了侧身体,露出身后的林娇娘来。
“倒也不必回私塾,咱们就在这儿说吧。”
赵铃猛地看到林娇娘,惊了一跳,还以为她来找麻烦的,“你怎么在这儿!”
又看到林娇娘身旁的李尚,脸色难看道:“你怎么还跟我尚哥在一起?”
“关你什么事,”林娇娘懒得跟她解释那么多,“你弟弟今天打伤了我侄子,这事儿该怎么算?”
赵铃听到这话,柳眉一横,“你说打伤了就打伤了,我还说我弟弟被打伤了呢,说话可是要讲凭据的。”
林娇娘冷冷瞥她一眼,“林远现在还在医馆里,你若不信,现在就把你弟弟叫出来,咱们一起去医馆验伤。”
赵铃噎住了。
刚才赵阳跑回来的时候,她看得清清楚楚,浑身上下没一点伤。
她也知道她弟弟这性子,自己的聪明伶俐没学到半点,倒是孤僻暴戾学了十成十。
刚才林娇娘一开口,她就估摸着,肯定又是赵阳闯了祸。
但输人不输阵,还是林娇娘这个死对头来找,她又怎么可能轻易松口?
正僵持间,赵阳自己出来了。
林娇娘打眼一看,果然就是那天的瘦小男孩。
赵阳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是我先动的手,对不住。”
李尚见林娇娘不说话,知道她是心里没消气,便对赵阳说道:“你应该去跟林远道歉,他的手臂伤的不轻呢。”
赵阳一直垂着头,听到这话也没什么反应,闷闷的应了一声。
赵铃气得仰倒。
她在这费力的跟林娇娘争辩,结果这小子突然跑出来承认是他的错,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赵铃不想再管赵阳的事,本想眼不见心不烦,但又放不下李尚,最后还是跟着去了医馆。
林远的伤已经处理好了,正抱着手臂坐在一旁休息。
李尚见两人都不开口,出声问道:“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