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故意的,郑湫这种人,让她当众低头道歉,简直比杀了她还要耻辱。
可如果不这么做,又怎么让郑湫记住这个教训呢。
林娇娘看着郑湫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眯了眯眼睛。
之前她就觉得奇怪,郑湫此人嚣张有余,心机却不足,最大的本事也就是仗势欺人放放狠话。
在人家的喜宴上设法叫新娘子毁了清誉,这种做法简直狠毒至极,不像是她自己的主意。
今天郑湫没脑子的找上门来闹事,更加证明了自己这个想法。
林娇娘皱了皱眉。
白明礼走到她身边,看到她脸上未尽之意,摇了摇扇子。
“怎么了,还在想刚才的事情?”
林娇娘摇摇头,“郑湫有点问题,背后不知道是谁在给她想法子害人,喜宴那天的事应该不是她自己的主意,难道是她爹娘?”
白明礼心中也有疑惑,听到林娇娘这么说,否定道:“不会,她爹娘十乘十的胆小,也就在结亲这件事情上锲而不舍,要害人是肯定不敢的。”
两人对视一眼。
“我懂了,现在就回去查。”
送走白明礼之后,林娇娘也没纠结太久。
铺子过几天就要开业,她要忙的事情还有很多。
郑湫一回到家,直接就冲到了父亲的书房。
明明是父亲说,这些计划万无一失,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次次都被林娇娘给识破了,今天还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那么大的人!
结果她一靠近书房,就听到里面传来父亲讨好的声音。
“大人,您吩咐的事情下官都安排好了,保准没人能看得出来。”
郑湫从没听到过父亲这么讨好过一个人,哪怕是白家,父亲也只是敬着,没有卑躬屈膝到这种地步。
她莫名有种预感,里面这个人,就是这些天来给自己家出谋划策的人。
“知道了。”
里面的人淡淡应了一声,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大人吩咐过,暂时不能害了那丫头性命,你们没有自作主张吧?”
郑湫听到父亲连连否认,“怎么可能,我那女儿我最清楚不过,她那脑子怎么能是那丫头的对手,就算有大人撑腰,也且有得磨呢。”
她不敢再听下去,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院子里。
花朝节这天,街上人流如织,各府的夫人小姐都约着一起去庙里上香,平民家的姑娘也都相约去郊外踏青。
金彩彩就是其中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
唯一不同的是,她可能要比同龄的姑娘略胖一点。
金彩彩出门时本来是兴高采烈的,结果那臭小子又嘲讽她胖,把金彩彩的好心情都破坏掉了。
她的好友在一旁挽着她的手臂劝道:“别生气啦彩彩,那小子就是嘴太坏了,咱们现在打扮之后不也是漂漂亮亮的……咦,这里怎么新开了一家店?”
金彩彩耸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瞟了一眼招牌。
“……锦瑟阁?”
她本来想直接走开的,却看到了招牌下的一行小字,“让你发现你的美?”
金彩彩低头看看自己,踌躇半天,不知道是出于好奇还是什么别的心理,还是情不自禁地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