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梁月暂时没什么危险,但是白芪……
林娇娘闷不做声的被绑住手蒙上眼睛,顺从的跟着这些人往山上走。
他们外表虽凶悍,但看起来不是嗜杀之人,而且没有试图对自己一个弱女子动手动脚,这一点也能证明,余霍看到的那个领头之人,不是一个人品败坏的。
蒙着眼睛走了一段路程,这几人将林娇娘带到一间屋子里,就离开了。
“娇娘!”门刚一关上,林娇娘就听到梁月带着哭腔的声音。
梁月眼眶通红,神色也有些憔悴,“你怎么也被抓进来了,这些人凶得很,我快吓死了,他们还将白芪姐姐单独关起来,不知道要做什么!”
这屋子应该是这些人到宁山里才盖起来的,只有一张小床,别的什么都没有。
“你这些天怎么样,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梁月吸了吸鼻子,定下神来,“那倒没有,就是凶得很,也不让我离开这屋子,每次我想出去的时候,他们都凶神恶煞的。”
林娇娘放下心来,摸摸她的头,安抚道:“没事,既然他们只是将你关在这里,就暂时不会将你怎么样的。”
“那白芪姐姐……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有事。”
梁月眼睛红红的看向林娇娘,“白芪姐姐装作不认识我,被那些人砍了一刀,流了好多血,那些人对白芪姐姐的态度很不好,怎么办啊娇娘。”
林娇娘听到梁月这么说,神色严肃起来,“你知不知道白芪被关在哪里?”
“他们将白芪姐姐拖走了,似乎去了林子深处。”
林娇娘不敢耽误,交代梁月道:“你等会儿就装晕,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等过两天这些人就离开,到时候他们自然会把你放了。”
“那你呢,你要怎么办?”
梁月看林娇娘并不打算留下,不免有些慌神,“万一被那些人发现,也将你抓起来怎么办?!”
“我得去看看白芪的情况,她是因为我才会被抓的。”
是因为她将白芪留在了省城,又让她在这么危险的形势下护着梁月回来,才会被那些人怀疑,林娇娘不能不管。
一手刀将梁月打晕,又将门口那两个看守的人引进来,也同样打晕。
好在那些人可能觉得,她和梁月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只留了两个武功不怎么样的看着她们,打晕起来也很轻松。
林娇娘照着梁月给她说的方向,一路找过去,异常轻松地就找到了树林深处的小木屋,屋里有很重的血腥气,而白芪被绑在屋子里一个大木桩上,垂着头没有动静。
“白芪,白芪!”
林娇娘心里清楚,白芪应该是为了隐藏身份,被那些人怀疑上了。
白芪身上有不少新伤,远不止梁月说的那一刀,很可能被拷问过。。
她看到白芪身上的伤,呼吸慢慢变得有些急促,面色发白,几乎有些站立不住,口中气息变得酸苦。
都是因为自己,她才会受这么重的伤……
正在林娇娘自责时,白芪似乎感觉到有人站在自己面前,她慢慢睁开眼睛,看见林娇娘之后,双眸不可置信的瞪大了一瞬,而后急促道:“小姐快走,这是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