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林娇娘没法子,只得先安慰她,“着急也没有用啊,咱们现在只能先顾好自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也就是了。”
“可是……”
周妙音也知道,现在就算着急也没什么用处,自家势单力孤的,能正常开业就算不错了,难道还能阻止赵文昌吗?
可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一想到赵文昌那恶心的嘴脸,她就恨的食不下咽。
林娇娘看到周妙音眼中的恨意,叹了口气。
她知道妙音心中的恨,也想尽快帮她把仇报了。
可赵文昌有备而来,也知道自己不是普通的弱女子,登门挑衅都带了这么多的打手,更别说他铺子里或者宅子里,绝对也是守卫森严。
若是沈川云在,直接杀进去也是件很简单的事,可他这会儿还在天牢,不能随意出来,事情就变得棘手了。
周妙音已经很少对什么事情看的很重要,可最近受到赵文昌的刺激,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将铺子里的事情推进的很快,林娇娘手上的绣品才完成一半,她就已经将绣庄内布置完毕了。
林娇娘直觉她这状态不太对,担心她会出什么问题,但想到她的家仇,又觉得她能找点事做也好,免得一时冲动去找赵文昌,那才更是惹了麻烦。
尽管如此,周妙音却还是固执的想将绣庄提前开业,虽说林娇娘觉得这一招不一定有用,却也由她去了。
开业这天,人声鼎沸,行人如织,是个难得的好日子,生意本该热闹,可林娇娘这边却门庭冷落,反而是对面赵文昌的绣庄,生意看起来很是不错。
周妙音从清早一开业,就开始观察对面的情况,这会儿见对面生意红火,焦虑地在堂中转来转去,神情中夹杂着掩藏不住的恨意,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
余霍在听到消息的当日虽说有些冲动行为,但他本质上并不是一个冲动的人,起码比周妙音更能耐得下性子,否则当年也不能帮林娇娘救下被劫走的两个孩子。
他知道妙音性情直爽,却也急躁,更何况当日赵文昌上门挑衅时,他虽没在场,但事后听林娇娘的转述也知道,当时那恶心人的东西是多么叫人仇恨,何况他们本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敌。
他这些日子也留意到,妙音的状态很不对劲,似乎有些太过急躁了,应该是报仇心切。但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更担心妙音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
余霍站在一旁,看到周妙音甚至焦虑的开始啃指甲,不免很是担心,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劝解她。
他倒是想直接冲出去跟赵文昌拼命,可娇娘都说了,这样做不仅带不走赵文昌的命,还会让自己这边一大群人跟着丧命,他也只能勉力忍耐。
林娇娘接到余霍求助的目光,看到周妙音啃指甲的动作,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走到门口,看到对面绣庄人进人出的热闹场面,心中没什么波动,只是将站在门口踱步的周妙音拉住,“妙音,你的状态很不对劲。冷静下来,我相信你可以的,嗯?”
周妙音猛地回过头来,双眼赤红,“可那狗贼他——”
“哟,说什么这么热闹呢。”
两人同时回头,果不其然看到了洋洋得意的赵文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