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面色不虞,走到林娇娘身前,伸手就打算将鼓槌夺走。
林娇娘眉梢一挑,还没出手,她身边的左修竹就已经发火了。
本来就担心娇娘的安危,现在又来了个莫名其妙的阉人,还想对娇娘动手?
左修竹一撩衣摆,一脚踹上内侍胸口,直接将人踹出五六米远。
他褪去稚气的英俊面容染上怒气,“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在本公子面前叫嚣?”
“谁,谁竟敢对安宁公主不敬?”
那内侍被踢的不轻,趴在地上一脸扭曲,“还不快将这两人抓起来,听候公主发落!”
左修竹冷笑一声,“小爷今天倒是要看看,谁敢对小爷动手。”
正打算上来抓人的几个内侍看到左修竹的脸,脚步不由一顿,脸上露出一丝犹豫。
要了命了,怎么会是这个小霸王?
左家三朝元老,家中男丁遍布朝野,且只忠心于皇上,当今皇上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并没有对左家下手,反而是礼遇有加。
要说这样的人家,应该是很爱惜羽毛的,但偏偏左家护短的紧,出了左修竹这么个画风不一样的也不在意,反而纵着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只要不违法乱纪,左家人便一味护着。
当今圣上登基之后,便给了左修竹一个恩典,除圣上外,没有人能发落这小子,也没有人能让这小子低头行礼。
安宁公主是受宠爱,可也比不过有权有势还受皇上偏袒的左修竹啊。
就算两人正面起了冲突,皇上也不一定会为了安宁公主责怪左修竹的。
这几人心里想明白之后,也不敢贸然上前来动手了,互相对了个眼神,转头回到轿辇旁请示。
林娇娘只淡淡瞥了一眼那边的闹剧,便继续敲着登闻鼓。
只出来一个公主,不符合她的预想,起码要出来一个能让她见到沈川云的人,她才会停下。
左修竹看出林娇娘的打算,气势汹汹地挡在她身前,一副“小爷不让开,你们谁都别想近前来”的表情。
就在这时,轿辇前的帘子被掀开,一道倩影缓缓步下轿辇。
是安宁公主。
她生得娇小可人,一脸柔弱,看起来没有任何的攻击性,面容苍白,引人怜惜。
“左小公子,不知道你带着这位姑娘闹到宫城前,到底想做什么?”
偏左修竹不吃这一套,他一边留意林娇娘的动静,听她手下鼓声不停,便知道安宁公主不是她想见的人。
“这登闻鼓放在这里,不就是为了给人敲的,安宁公主这也要管?”
安宁公主脸上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自然不会,只是现在情况特殊,这位姑娘贸然敲响登闻鼓,只怕对她不好。”
看出左修竹对林娇娘的在意,安宁公主咬了咬唇,又劝道:“若没有什么要紧的事,还是先去大理寺报案吧,否则钉板一上,这位姑娘只怕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左修竹也在犹豫这件事,只是他看了看林娇娘脸上没有动摇的神色,还是决定相信她。
“这就不用安宁公主操心了,我们既然来敲了登闻鼓,自然有办法应对。”
安宁公主见他油盐不进,怨恨的神色一闪而过,又将话头转向林娇娘,“这位姑娘,我不知道你究竟是谁,但现在来敲登闻鼓绝不是一件好事,沈家世子就快与我成婚,你不该在这个时候出来破坏我们的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