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一路小跑到了门口,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什么东西。
“北地危险,这是平安符,放在庙里开过光的,林大哥带在身上,也好保佑你平平安安的回来。”
林娇娘突然想起哥哥回来那天,小月奇怪的反应。
还有以前有一次,自己无意间提起哥哥,小月也是怪怪的。
该不会……
林青石迟疑着没接。
林娇娘瞄了眼梁月紧张到微微泛红的脸颊,开口道:“也是我疏忽了,北地危险,应该有一个平安符才好的,就当是妹妹们的心意,哥哥收下吧。”
梁月听到这话,松了口气,感激的看了眼林娇娘。
林青石听到妹妹这么说,也觉得是自己多心了。
他急着赶路,收下平安符就策马离开。
梁月拍拍胸口,正想对林娇娘说些什么,就听到隔壁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林娇娘这宅子是槐花巷第二户,沈川云那套是第一户,他走之前将房契也留下了,所以那套宅子还是空置的。
出声的是里面那第三户人家。
“什么哥哥妹妹的,正经人家的女子哪有这么多来路不明的哥哥。我可告诉你,以后你要是敢把野男人往家里领,老娘就打断你的腿!”
梁月一听这话,气得眼圈子都红了。
这人哪里是在教训自己的女儿,分明就是在指桑骂槐!
林娇娘瞥了一眼,不以为意地叫梁月先进屋。
这妇人之前也想来她手底下做工,可惜针线不好,手脚还不干净,被她赶了出来,之后就总喜欢在背后说她坏话。
兴许是看今天是大年初一,以为林娇娘不想在今天跟她起口舌之争,竟越说越过分了。
妇人嗓门不小,似乎是刻意想让左右邻里都听到,“年纪不大,手段倒不少,这男的看着也像是个小官,可惜人家连这个年都不陪你过完就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赶着回去陪人家正经妻子。”
林娇娘没说话,她走了两步,到了妇人面前。
妇人有些心虚,想起今天是大年初一,又梗起脖子叫嚷道:“你想做什么,难不成还想——啊啊啊啊啊!”
话没说完,就被林娇娘干脆利落的扇了两个巴掌。
一左一右两个红印,十分对称。
大年初一本就没什么人睡懒觉,这妇人刚才一顿吵闹更是将附近的人都吵醒了。
现下附近为数不多的邻居都扒着墙头看热闹,见她吃瘪,纷纷幸灾乐祸的笑出了声。
这人平日里就爱造谣生事,旁人也说不过她那张嘴,现下被教训了吧。
“你居然敢打我?!”
妇人恼羞成怒,张牙舞爪的就想上前来扑打林娇娘,却被一只手稳稳拦住。
正是林青石留下的那名女护卫,白芪。
“这两巴掌是告诉你,造谣生事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林娇娘本就因为哥哥离开而心情不好,这人还不知死活的胡乱造谣。
“明事理的都能看出来,我与哥哥一母同胞,偏你得了失心疯一样胡言乱语,那我就帮你治一治。”
其实林娇娘与林青石在长相上并不相似,相似的是他们如出一辙的温柔气质。
“就是啊,今天可是大年初一,就不能嘴里积点德?”
“长眼的都能看出来这是亲兄妹,造谣可是口业,要嘴里生疮的!”
妇人被白芪死死钳制住,又听到这话,不敢再言语。
林娇娘示意白芪放开妇人,头也不回的带着白芪进院了。
只留妇人捂着脸在原地,怨毒的眼神紧紧跟着林娇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