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娘缓缓呼出一口气,眸光沉沉。
既然这人这么想找死,自己不满足她也真是说不过去。
对面的绣庄里,管事看见汤秋意走进去之后就兴奋不已。
该死的贱丫头,这下可要让你好看!
谁知等了半天,却只见到白少夫人又带着丫鬟出来,完全没看到那贱丫头的狼狈模样。
管事又急又怒。
还真是穷乡僻壤里出来的,就是撑不起门面,机会都送到你手里了,竟还不知道抓住,平白叫她小狐狸精得意!
她还以为是汤秋意没这个本事,不敢对林娇娘动手,不由在心里暗暗咒骂。
正想着该怎么让流言传播的更猛烈一点,好叫所有人都知道,这个自称是白家表小姐的女人是个不要脸的浪**货色,就看见那个戴着斗笠的女人气势汹汹的带着一群人从外面进来。
管事的脸僵住了。
林娇娘冷笑一声,“给我打!”
这群白府的家丁实际上都是林娇娘开业前去白府借来的,白老夫人还特地吩咐过他们,凡事都听林娇娘的,他们打得自然也就格外卖力。
管事被打的惨叫连连,嘴里还不忘连声咒骂,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样。
林娇娘一脚踩上她的脸,神情冰冷。
管事被她迫人的气势吓得一激灵,趴在地上也不敢再挣扎了,赶紧闭上嘴。
林娇娘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却无端的吓人,“我不愿多生事端,却被你看做软弱可欺,今天我就叫你知道,上一个敢这么造我谣的,骨头都已烂成渣子了。”
这管事实在心思恶毒,正好林娇娘也需要一个由头去找郑家的麻烦,就从她开始吧。
管事刚才嘴里虽说还在咒骂,可也只是心中怨愤,挨在身上的如何能不疼?
现在听到林娇娘这话,在瞧见她冰冷的眼神,管事这才吓破了胆,趴在地上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林娇娘却没那么轻易绕过她,叫人将管事绑了,带着身后一大群白府的家丁,声势浩大的将这绣庄砸了个稀巴烂。
这一砸可不得了。
现在省城中能把生意做大的,无外乎就是那么几家,郑家这一家小小的绣庄不算什么,但这代表的可是郑家的脸面,白家这不是把郑家的脸面放在地上踩吗?!
郑家人气的要死,几次上门要讨公道,却都被白明礼给挡了回来,照他的原话说,“各位叔伯连自家的家奴都管不好,现在都敢欺凌到我家妹妹和夫人头上来了,以后说不定会惹出什么事端,现在只是砸了你家这没什么生意的绣庄,已经是给你们留面子了。”
更是将郑家人气的够呛。
白明礼摇着扇子回到自己的住处,一向爽朗的人此时脸色也不好看。
汤秋意迎上去,关切道:“又是郑家?”
白明礼摸摸汤秋意的头发,“娇娘说的对,他们郑家越来越胆大,这次竟敢连你一起算计了进去,决不能这么轻易放过,砸了他们绣庄,也算是给他们一个教训。”
至于这次的事情都是那个管事自己做的?
谁管他们!
连个家奴都管教不好,活该他们自己受着!
之前郑家做的那些事情,白家已经忍得够久了,这次的事情不过也就是个导火索罢了。
真当白家是什么好招惹的人家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