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亭不禁有些失神。
“好看吗?”
萧綰开口了,语调慵懒,眼波流转,像是女皇在问臣子:朕这身新衣,如何?
萧亭张了张嘴。
他忽然发现,隱私什么的,好像也不是不能忍。
“好看。”
萧亭心说她还真自己穿了,答完,觉得还是得爭取一下:“好看也不能趁我不在,乱进我房间……你是不是又搜查了?全客栈的女捉刀人都离我三丈远了,你想把她们赶出去吗?”
萧綰眨了眨眼。
那点心虚一闪而过,隨即挺起胸膛,理直气壮地迈进门槛,裙摆拖曳在地,像一片流动的晚霞。
“人家是来给你送秘籍的!”
她走到桌边,拿起那本《泣血经》,瞪了萧亭一眼:“帮你的忙,你不道谢就算了,还凶我?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萧亭呵呵两声。
萧綰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你不许修炼这邪功!”
她正色起来,看著手里的秘籍,皱眉道:“这种功法,剑走偏锋,虽能吸人功力,但练出的真气至阴至寒,伤人伤己,若无正气调和,必然走火入魔!你可別贪一时之快,走上邪道。”
萧亭心中一暖,给自己倒了杯茶:“放心吧,师父都教过,我心里有数。这东西另有他用。”
“那就好。”
萧綰点点头,也在他对面坐下。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
烛火跳动,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萧亭端著茶杯,目光扫过眼前的美人,忽然觉得,今晚的烛火好像比平时亮了不少,有点热啊。
萧綰低著头,不知在想什么。
片刻后,她轻声开口:“你说……愿意入赘,是真的吗?”
萧亭意外抬头,唇角微勾。
“怎么?”
他把身子往后一靠,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有人想娶我?”
萧綰抬眼,眸中像盛著一汪春水,波光瀲灩,嗔道:“是我在问你,你快回答!”
萧亭慢悠悠喝了一口茶:“入赘这种事,总不能是我自己说了算吧?得看谁娶我,娶回去干什么,给多少彩礼——你问这个干什么?好奇?还是有人对號入座了?”
萧綰脸腾得红了!
这混蛋!
明明是他先乱说,现在又倒打一耙!
“我、我就是问问!”
她猛地站起来,因为太急,膝盖撞到了桌腿,疼得她眉头一皱。
但此刻顾不上疼了。
“你爱说不说!”
她扔下这句话,就想落荒而逃,但转身的时候,无意间扫过萧亭胸前衣襟,露出了秘籍的一角,她担心萧亭真的图快,走入歧途,顾不上害羞,反手就把那秘籍摄了出来:“这又是什么邪功?”
仔细一看,还真是邪功!
而且是双修邪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