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云泽他。。。。。。应当也是别无他法,走投无路才会如此。
但凌云泽的行为已经触碰到了江辞寒的底线,他说那句两不相欠,同样也是和凌云泽断绝关系的意思。
直到走到一处安静无人的角落,江辞寒才背靠着墙,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此时已是深夜,他抬头看着天上皎洁的月亮出神,心中想起了殷疏玉。
狗狗蛇现在在无妄峰干什么呢?
总不能还是像十年前那样,在门口呆愣愣地等着他回来。
想到那副景象,江辞寒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要是殷疏玉现在还在做这种事情,那真是蠢死了。
这样想着,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传影镜。
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不打算瞒着殷疏玉。
自己家的狗狗蛇是个什么偏执又没有安全感的性子,他最清楚不过。
若是瞒着他,日后被他知晓,殷疏玉指不定要疯成什么样。
这种事情,坦白交代,好好哄一哄小男朋友便是了。
江辞寒将传影镜握在手心,正想要输入灵力激活,将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的告诉殷疏玉。
然而,就在传影镜即将启动的刹那间。
“轰!”
一股冰冷刺骨的力量,毫无预兆地在江辞寒的识海深处轰然炸开!
“唔!”
江辞寒猝不及防,手中的传影镜“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猛地捂住头,单膝跪倒在地,剧烈的疼痛仿佛要将他的灵魂活生生撕裂。
“辞寒!你怎么了?!”
前来寻找江辞寒的凌云泽看到这一幕,大惊失色,连忙扑过来想要扶他。
“滚开!”
江辞寒蜷缩着身体,双目赤红,周身不受控制地爆发出凌厉的剑气,直接将凌云泽震退了数步。
此刻的眼前,是无数惨烈而真实的画面,此刻正如同走马灯般疯狂闪烁。
血。
漫天遍野的血色。
他一袭白衣,冷酷无情地站在尸山血海之中。
而在他对面的是身穿玄色魔尊长袍的殷疏玉。
青年的身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剑伤。
那双总是湿漉漉望着他的狗狗眼,此刻却满是绝望与死寂。
他听到自己用一种比寒冰还要冷酷的声音宣判。
“妖孽,受死!”
紧接着,他手中的垣序剑化作一道流光,毫不留情的贯穿了殷疏玉的心口!
粘稠的鲜血顺着剑刃不断滴落在地。
殷疏玉丝毫不顾及被刺破的掌心,死死地抓着那冰冷的剑刃。
那双暗金色与血红色交织的眸子盯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凄厉的笑。
“不!”
江辞寒在识海中发出绝望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