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鸣眼神一点点暗淡下来,高大的身躯在坍塌。
他低声呢喃,
“你果然没爱过我。。。。。”
谢知律推了他一把,
“我饿了,给我做饭去。”
“好。”陆则鸣垂头丧气的往后屋走去。
谢知律盯着他的背影,眼神深了深。
陆则鸣站在灶台前,手忙脚乱地往灶膛里添柴,烟呛得他眼眶泛红,咳嗽声在逼仄的空间里闷闷地回荡。
他转过头,目光穿过烟雾,落在门口那道清瘦的身影上,嗓音沙哑,带着小心翼翼,
“知律,你还怨恨着我吗?”
谢知律倚在门框上,眼神淡漠得像门外三尺深的积雪,
“你不会以为,我们睡了一觉,就重归于好了吧?
陆则鸣,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
陆则鸣语气卑微且讨好,
“睡一次不够……我可以一直……”
“够了。”谢知律打断他,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狼狈的脸,“陆则鸣,你少装疯卖傻。”
陆则鸣垂下眼睫,肩头塌了下去。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他艰涩地开口,嗓音沙哑,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没有装疯卖傻。知律,我一无所有……只剩下你了。”
“闭嘴”谢知律喉冷脸道。
陆则鸣讨好的看着他,
“你昨晚累坏了吧?我马上就能做好饭,你再等等我。”
话落,他开始笨拙地往锅里舀水,柴火噼啪作响,浓烟瞬间弥漫了整个灶房。
谢知律见不得人犯蠢,走过去,一把拉开他,沉声道:
“蠢货。”
陆则鸣踉跄着退到一边,看着谢知律熟练地调整柴火,掀开锅盖查看,动作行云流水。
他张了张嘴,声音发虚:
“知律,你给我点时间,我可以学……”
谢知律手上动作一顿,锅铲在锅沿磕出一声脆响,
“你根本就不会做饭,别装了行吗,陆总。你装得不累,我看着都累得慌。”
陆则鸣欲言又止。
最终,他没有辩解,垂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动不动地站在一旁。
灶膛里的火舌舔舐着锅底,映得谢知律侧脸忽明忽暗。
他动作利落,神情专注。
谢知律无论做什么,都会全身心的投入。
工作和生活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