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法国人写那事儿的本来就很多,露骨者亦不在少数,
这“一千个陆时”,或是正面形象,或是负面形象,但无一不令人印象深刻。
“怎么会这样?”
后来,军事法庭虽然重审此案,但维持了原判,宣布德雷福斯有罪,只是附加了一句:“犯罪环境特殊,情有可原。”
那个著名的女角色——
同时还有陆时的声音:“老萧,是我。”
克里默好像变得更尴尬了,
良久,他说道:“不是,他奔走是试图为左拉先生减刑。之前,法国军方不是指控左拉先生诽谤,要关他一年的监禁吗?”
陆时:艹!
他也没有吱声,静静等待答案。
难怪弗雷德里克说陆时是天才,
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
之后不久,他恢复军阶,并提拔他为少校。
陆时陷入沉思,
蓦地,他想起什么似的问克里默:“克里默先生,你是怎么牵扯进这件事来的?”
克里默大笑,
“我只是担心你和左拉先生理念不合。”
欲免后世再遭今代人类身历惨不堪言之战祸……’
同样地,萧伯纳也不见得喜欢自然主义。
可即便如此,仍然让很多人觉得被驳了面子。
他问:“陆,你准备从哪个方面进行创作?”
知识分子。
“原来,法院让步是帕西先生的功劳。”
克里默确实担心这个,
之前就听说萧伯纳和陆时是忘年交,彼此关系非常近,
若萧伯纳真的有心破坏,那肯定有影响。
既然已经融入,那么有些事就应该站出来。
在她六岁时,“已经显得像个女无赖”;
十岁时,“坏孩子竟像一个妇人,一摇三摆地在朗第耶的跟前走路,并且斜眼瞅着他,眼光里充满了邪气”;
十五岁时,“长得像一只小牛似的丰腴,皮肤十分洁白,嘴唇很红,两眼像两盏明灯,所有的男子都希望在她这盏明灯上点烟斗”。
陆时沉思,
“既然对方想聊童真,那我就陪他们耍一耍。”
就现在的大英,无论是学术圈、文学圈,又或者政治界,哪个不认识陆时?
“这帮人倒是挺聪明的。不敢从正面下手,反而要玩什么道德抹黑。”
《颠倒》。
德雷福斯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