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
陆时诧异,
可按照原来的时间线,如果左拉在1902年9月28日去世,那么他下葬蒙马特公墓将没有任何问题,
尽管民族主义分子组织骚扰,但送葬队伍仍然达到两万多人,甚至连德雷福斯也在其中。
所以,陆时完全可以什么都不做,历史的车轮会为左拉正名,而且用不了几年。
萧伯纳摊手,
“就是因为认识得久才跟你开玩笑。”
陆时无奈,
房间内又陷入寂静,
因为尼古拉二世的二傻子一样的操作,全世界的媒体都明白了一个道理:
想要下热搜,双方你来我往地打擂是绝对不行的,
那样只会把事情炒得更热。
但这也让左拉得以回到法国,继续斗争。
陆时懵了,
陆时挠头,
它作为一个阶层,被赋予了特殊的意义,
知识分子们有自己的专业知识,但同时关注公共事务、维护公平正义,并努力把真相告诉民众。
一旁的萧伯纳抽了口烟斗,
陆时了然,
萧伯纳拍拍他的肩,
“你答应了就好。要不然,弗雷德里克恐怕要从法国赶来,想方设法地说服你了。当然,编纂《议联宪章》的人,怎么可能会对这种事袖手旁观呢?”
萧伯纳长出一口气。
“这是法朗士先生的文章,评价非常客观。不,应该说,他用的溢美之词还不够丰富,左拉先生当得更高的夸赞。”
被他这么一提醒,陆时瞬间想到了《洛丽塔》,
但犹豫片刻,他还是摇摇头,
陆时放下报纸,
萧伯纳嘴角勾起,
“怎么,你先探我的口风,是担心我在陆那儿‘进谗言’?”
等克里默背完,他甚至拿出了一瓶酒,
当然,这话是不能明说的。
“陆,那个……你抽烟斗吗?”
萧伯纳一脸无所谓,
“你说自然主义?确实,我觉得那种照猫画虎的写法有些幼稚,毫无美感。但那是创作理念之争,不会影响我对一个人品格的判断。”
克里默摇了摇头,
“陆爵士,你还是先看看反方的观点吧。就看《费加罗报》。”
萧伯纳皱眉道:“陆,这个题材很危险。”
“陆,你别多想,此事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