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心尖一紧,“可是父皇问了不该问的话?”
“不是的,父皇,儿臣只是想起了义父。”
薛平贵抹了一把脸,对着皇帝扯出一抹艰涩的笑意。
然后讲起他义父从小对他的教诲,还有和王宝钏初次相见的情形。
如何得罪魏豹,间接引人生恨,连累了义父。
后头又是彩楼招亲,再次救下王宝钏,断了魏豹的腿。
彻底得罪魏家兄弟,还有被皇帝所救。
“儿臣恨魏家兄弟害得家破人亡,可又因此得幸找回自己的身份,和您一般慈爱的父皇,可……”
薛平贵蓦然抓住皇帝的手,嘴巴张了张,又闭上。
皇帝会意一笑。
“我儿有话直说,父皇定会为你和你的义父讨回一个公道。
这位薛壮士救下你,有利国家社稷,朕不会亏待他的。”
薛平贵暗暗咬了咬腮帮子,让眼睛红了一圈。
“父皇,能不能帮我找一找我的妹妹,薛琪。
还有我的结拜大哥他们,有劳父皇帮我带一个口信给他们。
莫要让他们太过担忧。
儿臣原定计划是送回王姑娘后,就回去的。”
“小事一桩,父皇会让人去办的。你的那位义妹,朕有意为其此封为县主。
也算是帮你还了薛壮士的恩情,你意下如何?”
薛平贵没曾想还有这好事?
嘴角的笑意止不住地翘起来,他在床上起身跪谢,皇帝都来不及拉他一把。
“儿臣替薛琪多谢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好好,你这段时间好好养伤,待伤好了之后,就去户部报到。”
皇帝哈哈大笑起来,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美髯须。
“朕倒是没想到,王相的闺女绣楼招亲对象,居然是你。”
悠然想起什么,皇帝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起来,意味不明地轻哼了一声。
“王相这个老货,朕居然不晓得他日常嫌贫爱富。”
薛平贵不在意地笑笑。
“父皇,自古以来讲究门当户对,更何况当初儿臣不过是个乞丐。
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
王丞相爱女心切,人之常情。”
皇帝哼笑,亲昵地点了点薛平贵的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