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好性子。”
薛平贵‘哎呦’了一声,对着皇帝不好意思地傻笑起来。
“儿臣不过是易地而处,若是儿臣遇到了这样子的事情,也难免会顾虑不周。
而且,儿臣还因此发了一笔大财。
一百金呢,因为这笔钱,儿臣带着结拜大哥他们,有了一个容身之所。
日后原本打算做一些南来北往的小生意。
没曾想……”
薛平贵不好意思地红了耳朵。
皇帝被少年这青涩单纯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没曾想找到了父亲,朕的温儿敦厚善良、有勇有谋、忠孝义气,心性可嘉。
朕期待着你在朝堂上大发神采。
到时候,朕给你一个惊喜。”
皇帝扭头看了一眼紫檀木雕花窗外的太阳,摸了摸薛平贵的脑袋。
“今日时辰不早了,朕就先回去了。
你有什么缺的或是要用的,就让王公公给你去办。”
薛平贵乖巧地点点头。
“儿臣恭送父皇。”
薛平贵目送皇帝离开的背影,开始思考接下来怎么合理地拿出玻璃方子。
现如今玻璃还称呼为琉璃,千金难求,为西域重宝。
正在薛平贵回忆玻璃的正确锻造方法之时,门外头走进来一个小公公。
“小人王福给大皇子殿下请安。”
“你是?”薛平贵从床上坐了起来,正了神情。
王福恭敬道:“小人是大皇子日后身边伺候的管事公公。
另外还有一位管事姑姑,十二个小太监和宫女,正在外头候着,等候殿下传召。”
“你也姓王,父皇身边那位总管太监,可与你有关系?”
薛平贵好奇地问道。
王福小心地回道:“王公公是小人的干爹。”
“难怪如此……沾亲带故,怪不得能过来伺候我。”
薛平贵小声地嘀咕。
“殿下?”王福疑惑地反问。
“无事,让他们都进来吧,本殿下认认人。”
薛平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