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参观团成员也松了一口气,也更加好奇:问题越来越深奥了。
研究个瓷器,竟然能涉及到放射性金属?
关键的是,李定安照样能答的上来?
虽然不知道对不对……
付主任笑了笑:“懂的挺多?”
馆长点点头:“不然也轮不到他负责……”
说话间,姚川乐呵呵的跑了回来:“李老师,对上了!”
“详细点!”
“哈哈……老程把气压降到了0。8,色谱一个数值都没错!”
“釉面结晶呢!”
“还没来得及测,但重新计算,炉温降到500度完全可行。”
“可行就行……”
话音刚落,第二组也跑了回来:“李老师,有结果了:罐体上下、内外的玻化度均有不同,上半截强度高,下半截强度差……”
“弹性模量基数呢?”
“恰恰相反,上低下高!”
“嗯,合模拼接,套接!”
“对……谢谢李老师!”
“应该的!”
李定安很淡定。
因为这是新工艺,新技术,从而发现的难点、出现的问也就多。刚立项的那一个月,基本上每天都这样,李定安就没闲的时候,不管是手还是嘴,甚至是系统。
李定安忙的脚不沾地,吃饭以秒计,上厕所百米冲刺的习惯就是那时候养成的,后面为了节省时间,索性把办公室搬到研究室隔壁。
包括经验和知识也是这时候积累的。
研究员们的依赖性也是那时候养成的:如果发现研究不明白的问题,一概找李老师。不管多难,他都能从原因到过程,再到结果,保证给你分析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所以从何安邦到研究员们都很淡定,因为早习以为常了。
但参观团成员却有点不淡定。
乍一看,两个问题都不复杂,非专业人员也能听懂:
第一个是海拔和气压导致的物理变化,想验证也很轻松,从试验到有结果,也就二十来分钟。
还有回波频率不等,这个更简单,竟然是瓷胎拼接造成的,验证更简单:从提到解决,也就十多分钟。
但这是以果推因,当然简单。
因为导致这两种问题的原因很多,气压和拼接只是无数原因当中的一种,而且极不起眼。
就好比买彩票,就那么三十来个数字,咋看咋简单,却有几百万个组合,你能知道摇出来的是那一组?
也由此看出,这么年轻,却能成为项目总负责,不是没有原因的……
正感慨着,第三组也来了:
“李老师,测出来了,标本釉面有砒霜成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