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冷汗顿时沁出,他尽量缓出气息抱紧对方道:“提着裙子就不能抱着重光哥哥了,我想抱着重光哥哥。”
“呵好啊。”
呲啦!
裙摆被从中间撕开,未穿亵裤,两条细白的腿就这样裸露在外。
裴谞贴到他耳边轻轻笑着,稍微一动,颜煜眼中便水汽充盈,身体也难以控制地颤抖。
“可朕想看着阿煜的腿是如何难耐颤抖的。”
颜煜咬紧牙,强迫自己扬起笑脸,凑过去轻吻裴谞的喉结,嘴唇一碰到皮肤,腿间明显更疼了。
“只要啊重光哥哥高兴我做什么,都愿意”
“是吗?朕不喜欢看你笑,朕喜欢看你哭。”
宽大的手掌捏住他的腰将他托起放下,一下一下撞裂皮肉将鲜血引出。
颜煜趴在裴谞身上,一手紧紧扶着头上的步遥,一手捂在唇边印上深深的牙印。
很快他心底的冷笑钻上头顶,带着牙印的手放下去,呜咽声娇软柔媚,男人的动作更加粗鲁。
想听,就让你听个够吧。
发间那支步遥上坠的银珠,随着律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床板吱吱呀呀却盖不住美人令人心思流荡的惊喘。
颜煜在浮动中直起身体,死死抱住裴谞的脖子,朝透着愉悦的唇果断吻过去。
三只瞳孔猛地一沉,裴谞掐住颜煜的脖子刚要推开,颜煜抬起头抱得更紧了。
“重光哥哥~不要推开我好不好我只是想吻你,不要推开我嘛”
美人眼含泪光楚楚可怜,竟真的让那只掐住脖子的手僵硬一瞬。
趁这档口,颜煜又吻了过去。
他从出生到现在连暖床的婢女都没有过,以至吻技很是拙劣,若是亲吻也要有判别,那只能勉强用努力二字来评价。
但这笨拙的努力真的让对方吃到了未有过的甜头,有力的手臂揽住他的腰将他的头扣紧。
得到回应,颜煜才发现裴谞的吻比他更拙劣。
像是一条离开水干渴无比的鱼,嘴巴急促地一张一闭,却无论如何都得不到柔软的温流。
裴重光,陷进来吧。
你也来做做自己不愿意的事。
慢慢的,一点点的,去体会我的感受吧。
裴谞的秘密
痛。
如受剔骨之刑。
颜煜再次睁开眼睛,已是日头高照,殿内只余他一个人。
昨夜翻来覆去到最后天都朦朦亮了,裴谞竟然还能去上朝,他不得不感叹裴谞的精力和体力。
他支撑起身体,身后贯穿似得疼,甚至不敢坐着。
视线移出床榻,地上静静躺着裴谞命令他扶好的步遥。
他俯身去捡,身体一刹如同撕裂,疼得难以承受,重心跟着倾斜,扑通一声摔到了地上。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