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言落月即将飞出擂台之际,乾坤牛啤圈梅开度。
言落月又一次套住鹤妖长长的脖颈,生生悬崖勒马,把自己从危险的边缘拉了回。
哭笑不得地摇头甩开言落月的爪,凌霜魂没有受伤的那条手臂化做飞翼,击地三下,示意自己认输。
趁着所有人都被比赛结果吸引注意力的瞬间,凌霜魂声问言落月:
“言道友,你是不是认识言必信大师啊?”
言落月蹲在凌霜魂面前。
发觉人形的凌霜魂开口欲言,她飞快出手,一把握住他的嘴。
“……”
凌霜魂忙道:“等一下,我记录的都是真实的野史,绝无任何伪造!”
言落月愤愤地凿了一下鹤妖的脑袋。
“这我知道。”
三番两次地被言落月点针对,他心中也有了模模糊糊的猜测。
下一瞬,言道友的拳头,发出了嘎嘣一声脆响。
这下,凌霜魂什么都明白了。
毕竟,在掌柜的一力推广下,对于言必信大师本家究竟是人类还是鸦妖的问题,持两方观点的人数已经各占一半了。
隐约意识到言落月的纠结,凌霜魂正色解释。
“我那支鹤歌只唱了个开头,对手就已经投羽认输。你若是愿意,我回去把后面的鹤歌唱给你听。”
凌霜魂要是弄虚作假,他现在就不该被言落月皮筋套住脖,而应该被言落月拔毛塞进锅里了。
最令言落月感到悲壮的就是——凌霜魂记录的一切材料,听起此谐星、此离谱,但它们居然都是真的!
就连“鸦君”这个外号,凌霜魂也只是起到了提炼总结的作。
又像是各种轻松有趣的历史课堂,忽悠得人信心倍增。
直到决定要考历史系研究生了,众多大部头材料才把封面一撕,露出自己枯燥狰狞的真实面孔。
言落月想了想,低下头,声而快速地在凌霜魂耳边说道:
“我虽引了一些言大师的趣事作为开场,但言大师的功绩亦不容抹消。前面的歌词之所以编得诙谐,是为了……”
“……是为了后面把人骗进鲨。”言落月深沉地接口,“你们这些搞教育的套路,我可真是明白了。”
像是什么高数第一课只讲绪论,给了广大学一种自己可以及格的错觉。
“——因为,了真实人物以后,就是会被亲友找上□□啊!”
言落月笑眯了眼睛:“说吧,你比较喜欢清炖仙鹤,还是红烧仙鹤?”
凌霜魂眨了眨自己清澈的眼睛,露出一个有些乖巧的笑容。
“正好你想普及历史知识,我也给你普及一个常识——你知道为什么在言大师的第版《魔物杀》里,只出了法器卡,没有出人物卡吗?”
凌霜魂愣愣抬头,清澈的双眼里闪动着最纯粹的求知欲:“我不知,请言道友指教。”
言落月笑得露出牙齿。
沈净玄说:“真奇怪,从那以后,他们的关系反而变好了。”
从前这两人你客气,我客气去的时候,空气里仿佛浮动着一层秋露和薄霜。
但自从言落月把凌霜魂查了一顿水表后,时不时就能看见这两人凑在一起研究地图。
“果非要选一个的话,醉鹤可以吗?……嘶,等一等,你不要拔我的羽毛……拔也拔黑色那几根……言道友,言道友!——言!白鹤要咆哮了,真的要咆哮了!”
————————
最后的结果令人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