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干纠正他:“打架打赢才是交流感情的最好方式——要是输的人是妹妹,咱们现在肯定在准备适合套鸟的麻袋了。”
说罢,三个战斗派相视一笑,空气里充满了狼狈为奸的味道。
“不知落月他们现在到哪儿了。”沈净玄手捻佛珠,面上闪过一丝因缘际会的惆怅。
除此之外,他们好像还背着大家计划着什么事情。
“意料之外,情之中。这没什么可奇怪的。”
桑戟朝言干的方努了努嘴:“看看我俩就明白了。打架是交流感情的最好方式,既然已经打过一架,那大家就是好朋友啦。”
她正在野外抓蛇呢!
想不到吧,这些日,言落月和凌霜魂偷偷商量的事情,就是要在旅途中夹带一个新的旅友。
冬天一到,言落月过完了五周岁生日,血条顺利突破十万。
“她才了一个上午,就已经很想她了。”
……
言落月今在哪儿呢?
他摇身变回人形,第一件事就是整好自己本就一丝不皱的衣冠。
“那位巫道友,就住在这附近吗?”
“不。”言落月看着手里的罗盘,“他在更远一点的地方……不过你就先不要跟我进去了,我怕人多了会把他吓跑。”
仅仅在离开族地、踏上征程的第一个上午,言落月就偏离了航道。
她要履行自己当初的诺言,绑架代替购买。
拍拍丹顶鹤的后背,凌霜魂接到言落月的示意,收拢翅膀,俯冲落地。
凌霜魂大受震撼。
怎么回事,难道每个人成为你旅伴的前提,就是要先被你胖揍一顿吗?
言落月指了指自己甜美的笑脸。
凌霜魂有点迟疑:“吓跑?等等……言,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只见言落月一边露出可爱的狞笑,一边依次从储物袋里拿出麻袋、草绳,还有火折。
凌霜魂:“!!!”
“……万一套不着呢?”
“啪”地一声,言落月一口气吹亮了火折。
“那就点一把火,看他肯不肯出?”
“我先去好好请他。”
凌霜魂有点纠结:“果请不动呢?”
言落月扬了扬手里的麻袋和绳:“那我就绑架代替购买,麻袋套他。套到以后再耐心地说服他。”
凌霜魂:“???”
姑娘把预备好的东西依次抱在怀里,她挺起胸膛,雄赳赳气昂昂,朝着罗盘指点的方出发。
目送着言落月的背影远去,凌霜魂乖乖等在原地。
凌霜魂大为震惊,感觉龟族的基础教育出了很大问题:“啊,不对,这都是谁教你的啊?”
言落月深沉道:“是历史教我的。”
想当年,张飞就设想过同样的手法,意欲请诸葛亮出山的!
毕竟,一个既懂得先礼后兵,又懂得以(物)服人,最后还知道把黑锅推给历史的家伙,就像是囊中的锥、胆中的结石、脑血管里的血栓一样,绝不会在这世道中沉寂久的。
很快,在无人的旷野里,就响起了白鹤自娱自乐的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