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芳的话音刚落,众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毕竟,由于太祖皇帝幼年时的经历,导致他对官员这个群体,并没什么好感。
嘉靖在听完吕芳的禀报后,点了点头,从蒲团之上起身,轻飘飘地说道。
“这些人,该不会是父皇派来的吧?”
“嗯。”
“嗯,本官知道了,你下去吧!”
因此,官员的假期也很少,在洪武年间的时候,一年甚至只有三天假,而这三天假,分别是春节、冬至、以及朱元璋的生日。
严嵩在说到这里的时候,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向严世蕃,转而继续道。
嘉靖听闻吕芳此话,只是微不可查地应了一声。
“那你有没有从那些仵作口中,打听到什么消息?”
“不对,不是锦衣卫,这伙人的手段,比起锦衣卫来说还要毒辣,是,东厂,对,没错,就是东厂!”
朱载圳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出急切之色,旋即出言追问道。
就在这时,从内阁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不多时,只见一名胥吏,迈步走了进来。
在这之后,只见嘉靖话锋一转,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
海瑞在听完那名胥吏的禀报后,脸上的神色并未有太多的变化,而是点了点头,出言吩咐道。
“是,陛下!”
在嘉靖和吕芳对弈的这个过程中,不知不觉间,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过去。
吕芳听闻嘉靖此话,脸上顿时浮现出谦虚之色,旋即恭敬道。
纵使有着冰块的降温,内阁之中,仍旧酷热难当。
“大人,就在刚刚,内阁那边传来消息,说是陛下见天气炎热,决定给官员们放一天假,用以休息!”
“嗯,干得好吕芳!”
“陛下圣明!”
“父亲,咱们真的有必要,带这么多公文回家处理吗?”
随后,在严嵩这位内阁首辅的带领之下,向着乾清宫所在的方向,郑重地拜了三拜,齐声道。
那名胥吏见此情形,强行按捺住内心的激动之色,沉声禀报道。
紫禁城,督察院,海瑞所在的值房。
管家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片刻,又紧跟着补充道。
随后,在先前那名胥吏的引领之下,吕芳迈步进入了内阁。
“殿……殿下,目前暂时还没调查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不过官府那边……”
“进来!”
消息一出,无数官员,奔走相告,言语之中,满是对皇帝的崇敬之感。
见脑海中的思绪被打断,朱载圳不由得皱了皱眉,旋即出言吩咐道。
随后,吕芳未作丝毫犹豫,在向嘉靖躬身行礼后,方才迈着步伐,向内阁所在的方向行进。
随后,只见嘉靖将目光转向吕芳,出言询问道。
很快,父子二人便走到了停放轿子的地方,严嵩在临上轿前,仿佛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将目光转向严世蕃,转而询问道。
正当吕芳遐想之际,嘉靖那古井无波的声音在他的耳旁响起。
毕竟,管家跟随自己这么多年,行事干练,忠心耿耿,一路跟随自己从京城来到了封地德安。
“大人,大好事啊!”
随后,严嵩未作丝毫犹豫,便径直乘上轿子,向着严府所在的方向行进。
吕芳察觉到嘉靖话中的关切之意,内心不由得淌过一丝暖意,只见其俯下身体,恭敬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