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氏侧目看过来,语气不善地道:“玥儿,你嫂子有孕,不说好好照顾,在这里说什么是非。”
云玥尖声道:“你居然让那个寡妇进了曹家!还是做妾,这怎么可能!”
前世云玥知道曹锦宥在外头养了人,上那寡妇家,原本是要将那贱人打死的,不巧曹锦宥撞见,将她赶出来不说,还在公婆跟前告状。
曹家那两个老东西虽没帮着自己,也是不肯要那寡妇的。
后来闹的没法,点头同意寡妇入门做妾,谁料寡妇不肯做妾。
云玥不服气,几次趁曹锦宥不在,要把那寡妇给处置了,都没能成。
那寡妇打的什么主意,谁还不清楚。
妾不能扶正,哪怕是平妻二房都不能。
难道这个姓姜的,不是那寡妇?
这怎么可能,姜寡妇和青黛那狐媚子长了张一样的脸,不是她,还能有谁?
云絮眨巴眼,一语双关地道:“妹妹搬回娘家,想必很少出门了,年后姜氏便搬到曹家,不过是我屋里人,往后妹妹不必费心,关起门来大家过好日子,比什么都强。”
云玥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说道:“要你管!我且看着你怎么哭。”
那个寡妇的手段,云玥还是见识过的,比只会撒娇撒痴的青黛不知道厉害多少。
连自己都不是对手,云絮这个木头还用说?这是哪里出了差错?
章氏看了一眼四处敬酒的王母,在心中叹气,过年前她不是没按时过让王家搬出去。
外人也就罢了,连云玥都装傻充愣。
外嫁女带婆家回娘家过年,云家没少被人笑话,更何况王母这不识大体的样子,见了个人就说自己的身份,夸自己儿子进了礼部,往后是要做大官的。
令人厌烦的很,在勋贵圈子里,中举只是锦上添花,并不是值得夸耀的事情。
进礼部做官也不过是别人一句话的事,王母那眼里没人的嘴脸,得罪了好些人。
但每次请客,王母又喜欢凑热闹,人家儿子官比她儿子高的,就舔着脸求提携,要是官位低些的,就鼻孔朝天。
章氏劝过云玥,云玥反倒说她这个当娘的不为她和女婿着想。
连章氏回娘家,王母都跟着,一屁股坐上马车,说怕章氏照应不过来。
在章家也是,对着章氏娘家女儿们品头论足,在郎君们跟前也是没口子夸自己儿子多有本事,连侯府千金都要上赶着倒贴。
这些也就罢了,今儿竟然对云家长孙动手。
莫说章氏能忍得下来,就算忍得下来云家族亲们可容不下。
偏云玥还不知惹祸,没事人一样来参加宴席,还有心情挤对云絮。
章氏揉了揉心口,命人拿药来,再不吃药,她得气死过去。
云絮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包括王靖元悄悄溜走,不知干什么去了。
宴席毕,云玥婆媳二人相互搀扶着回云玥屋里歇息不去,按规矩,出嫁的回娘家是客,尤其还带了婆家人,该住在外院才对。
云玥哭哭啼啼,闹的家宅不宁,无法只得让她们住回原来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