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们云家这看不上人的嘴脸,见了你那个没福相的堂姐,哟哟,一个个上赶着,恨不得当丫头服侍了,再看看怎么对你婆婆夫君的。还说你才是云家正经女儿,我看,你们家都长了双富贵眼。”
王母一路上骂骂咧咧,又问云玥,“她不是喜欢摆阔,显摆么?就给你娘你嫂子带了东西,你也就罢了,我可是长辈,一个子都没有?”
云玥不稀罕云絮的东西,随口道:“有什么好东西,不过是人家看不上的才拿出来送人。”
王母啐了一口,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走在树下,突然一阵冰雪簌簌地落下,扑了二人一脸一身。
二人冻得打了个寒颤,抖着雪,王母骂道:“还说是侯府,家里连雪都扫不干净!怀了个小杂种,眼里就没人了。”
话音刚落,不知从哪儿飞来一只大鸟,往王母脸上一抓。
只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王母痛苦倒地打滚,杀猪也似得惨叫不已。
夜深,花园里本来人就少。
嚷了许久不见来人,云玥不想管王母,又怕王靖元知道怪罪,不得已搀扶着王母回屋,二人冻得面色青紫,瑟瑟发抖。
碧青回来与云絮说,主仆几人笑的前仰后合。
“是不是比当面打一顿痛快多了?”云絮问道。
碧青点头称是,捂嘴笑道:“可不,太太不知道,我躲在树后面,差点没忍住,要是笑出声来就坏了事。”
云絮听到前面动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两个小丫头往外面看,回头道:“不妨事,是那边请大夫呢!”
“碧青姐姐,你那海东青长什么样儿?能给我看看吗?”秋容拉着碧青的手撒娇央求道。
碧青摆手,压低声音说道:“这里不方便,等合适的时候自然会见着。”
云絮也跟着说道:“可不是,要是被那屋的人看见了,又是是非,早些睡,你们留个门给青鱼就成。”
忙活一日,人早困的不行。
次日云絮辞别云大奶奶与章氏,便要家去。
不见王母在,估计伤的不轻,云絮只是敷衍地和云玥说了一句。
云玥上前来,咬牙切齿地道:“等着吧!那个姜氏很快得宠,然后把你挤下去,我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云絮面带微笑,回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云玥,“妹妹得偿所愿,自然事事如意。”
上了马车,见青鱼在马车上睡着,知道昨晚大约盯久了,本想让青鱼睡着,谁知帘子刚刚打起,人便醒转过来。
“太太料事如神,果然昨晚王姑爷去了那位屋里。不过奴婢还看到一件事,有个穷秀才偷摸从章太太屋里出来,鬼鬼祟祟的。”
青鱼说完,云絮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章氏的年纪,做胡秀才的娘都做得了,他们两个竟然有事,这也太匪夷所思了点。
当真是自作孽,且等到东窗事发的那天吧!
“柳姨娘那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