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鱼接着说道:“听说自从王家搬到宁远侯府来后,起先和姓柳的住得近,那姓柳的经常过去串门儿,说是陪姑奶奶和亲家太太说话。”
有一回被人撞见,云玥和王母不在屋里,只王靖元和柳禾在,因丫头在跟前奉茶,因此没什么事情。
云霆后知后觉,将自己的妾室们全部搬出了花园,都在章氏这边住下。
昨儿晚上,因王母受伤,王靖元跑出来叫小厮去请大夫,便趁机去了柳禾屋里,只待了半个时辰方才回去。
然后等到深夜,又悄悄出来,从院墙翻出,一直到卯时才出来,再翻墙进去回屋唬弄。
那边是柳禾的丫头接引,内是王靖元的小妾霜儿,这丫头和王靖元也是暧昧不清。
难怪柳禾那么硬气,合着是有人撑腰。
“太太不该给那女人卖身契,往后做事只怕更肆无忌惮。”青鱼道。
云絮打了个哈气,身子软软地靠在软枕上,“错了,给了她卖身契,往后她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才和咱们没有关系。”
卖柳禾的当家主母已经回了老家,卖她的人牙子云絮也将人打发到云家找不到的地儿。
即便将来柳禾指摘她,也没有一点证据。
“是,还是太太想的周全。”青鱼赞许地道。
差不多快到曹家,云絮让人去姜家请曹锦宥一道回家。
曹锦宥正和姜云夕温存,外头通报一声,曹锦宥虽不舍,但也没有半点犹豫。
女人手指勾着男人的腰带,噌道:“还说心里只有奴家,太太一句话,你便要舍弃奴家,好狠的心。”
曹锦宥拍拍姜云夕的脸蛋,义正词辞地道:“别闹,她是我的正室夫人,该给的体面,闹大了吃亏的也是你。”
说着,撇下姜云夕,叫小厮备马,即刻就走。
夫妻俩一起出曹家,一起回去,外人看来的确是对恩爱夫妻。
“如今已经过了十五,不知姜氏什么时候搬过来,我好派人给她送月例银子去。”从上房出来,夫妇便要分道扬镳,云絮赶忙问道。
曹锦宥斟酌着不知该如何说。
“我倒也不是要约束着她,你好歹也是个男子汉,传扬出去不是你养了外室,是你被人养了,不好听。”云絮语气温柔,十分的善解人意。
曹锦宥闻言,双手背在背上,下颚上扬道:“就这几日,既然要给银子,就多给一年的。”
云絮躬身答应,让跟前人都记下来。
按照曹家规矩,姨娘连带跟前服侍的丫头只五两银子,因在外头住着,便多一半。
多补一年,也就是一百二十两银子。
曹锦宥听完蹙眉道:“怎么这么少?”
姜云夕每日花销不小,虽好些东西用不得,但每日都要一两银子的珍珠研磨成粉敷面,吃的东西都要最好,最难得的。
这一百二十两怕是半年都不够的。
“家里规矩,多出来的都是自己贴补。我的月例不够用,也是用嫁妆的。”云絮唇角扬起,继续说道:“家里给我们四院的银子就那么多,除了我和姝儿,还有这房下人们的开支,四爷是想遣散四院所有人,把银子都省下来给姜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