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珩?”月栀没有等到他来抱,却感到面上洒下轻缓的热息。
青年微微闷哼,利箭从后背斜插进胸膛,稍微一动,喉咙便涌上血腥。
“皇上!”
“快去叫太医!!!”
御林军按住行凶的小和尚,侍卫们围到裴珩和月栀身边,其余人开始大规模搜山。
耳边吵吵嚷嚷,月栀听得恍惚,双手抓上裴珩的胳膊,感受他逐渐脱离的身体压过来,如同崩塌的山峰,几乎将她压得无法呼吸。
“阿珩,你怎么了……”
她慌乱的抽吸,直到滑落到他后腰的手摸到被温热液体浸透的衣衫,是血,血。
“阿珩,你别动,我会撑住你的……太医很快就来了,你会没事的。”月栀低声呢喃着,眼眶渐渐湿润,心底泛起一片苦涩。
他的额头抵在她肩上,呼吸粗重,被疼痛牵扯着颤抖的胸膛,也拉扯着她的心,像被撕裂一般。
她生生撑着他的重量没有倒下,本想做他的依靠,却被流经手掌的鲜血惊到眼泪止不住,打湿了如花的面庞。
“太医!太医怎么还没来!”
“阿珩,你不要死,我已经没有了驸马,我不想再失去你……”
她哭的厉害,声音传进忍痛到快要昏迷的裴珩耳中,受过无数伤,早已不会因伤痛而扯动心肠的青年,为着耳边慌乱的在意,湿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