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危摧不一样。
危摧研究这方面研究了几十年。
他这几天大起大落经历的多了,情况都显得不对劲起来。
总觉得可以依靠自己,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但最后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样的事情经历一次,两次,三四次,乃至于十几次,心性强大的都能撑下来,但是这样循环往复的经历了几十年。
加上已经苏醒的斐娜,那根紧绷着的弦,总算是崩断了。
两人猜测到情况不会好。
但此刻看着里面,比他们想象之中的情况还要差一点,危城抬手。
“好了,你们先去休息吧。”
“好的,那我们先走了——”
本就是不放心将危摧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的研究员们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这边危城和危拂对看一眼,走了进去。
仪器还在轻声的滴滴作响。
危摧不知道去到了哪里。
“危摧?”
“二哥?”
危城和危拂左右看了一圈,喊了两声。
小幼崽眨巴了眨巴眼睛,看着爸爸和大伯,有样学样。
“大大大大大坏蛋!”
那稚嫩的小奶音传出去老远,好像有回音一样,来回飘荡。
危拂呆滞了一瞬间,低头,看向怀中的小家伙。
小家伙也从他的怀中抬头,跟他眨巴眨巴眼睛对视。
好吧。
危拂摸了摸小家伙的小脑袋。
凤希觉得自己得到了鼓励。
于是气沉丹田,再次准备开口。
“在这。”
躲在暗处的人似乎终于忍不住了,低哑的声音开口。
三人一同转头。
在花繁叶茂的深处。
危摧正坐在中间,他精致的眉眼压低,浓密的眼睫像是两把小扇子一样垂落,遮掩住他眼底的情绪。
整个人隐藏在阴影之中,周身似乎缠绕着阴郁的气质。
“怎么在这里坐着?”
危城见找到了人,稍微呼出一口气,上前两步,对着危摧伸出手。
危摧抬眼看了一眼,最后沉默的自己站起身来。
“我在想事情,思考下一步的研究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