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摧的声音有些喑哑,整个人都好似沉浸在失落里。
面对亲人,他这才勉强打起了一点精神。
“别担心,总会解决掉的。”
危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危摧不动声色的避开。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想了些什么。
他的脸色很差劲,笑容都勾不起来了。
最后干脆放弃笑容,垂着眉眼。
“在脑部进行干预植入治疗的方式也失败了。”
危摧抬手,琥珀色的眼瞳中满是焦躁。
他像是一个走进了迷宫的固执的孩子,找不到出口就开始折磨自己。
他一手揉乱自己的头发,一只手的拇指紧贴着嘴边,有点焦躁的咬着指甲。
“这是这几年来研究的最有希望的方向,接下来就不知道该要往什么方向走了……我本来以为可以有进展的——”
危拂和危城稍稍一顿。
危摧的焦躁还在继续。
“斐娜阿姨那边的情况也出来了,我们的办法可以帮助斐娜阿姨快速恢复,按照这个逻辑,应该至少也能让这些族人有一点点反应才是,不应该像是这样,不应该还像是这样……一潭死水,一切应该已经有了变化了。”
就像是破窗效应。
产生了变化之后,这个变化应该持续下去才对——
但这个变化只在小凤希身上产生了。
危摧焦躁的抬眼,看向小幼崽。
“这不已经又确定一个错误的方向了吗?以后会更有经验的。”
危城抬手搭在了危摧的肩膀上。
危拂也像是孩童时候玩闹一样,他稍稍护住小家伙。
“没关系,我们还有希希呢,放轻松放轻松,要不要玩游戏,找点简单的游戏放松一下——”
“我这是在说正经事情,你们不要这样嘻嘻哈哈。”
危摧一下子打断危拂的话。
“我们不能依靠凤希。”
这是错误的,不正确的。
这是时刻都有人在逝去的任务,压在肩头的是族人的性命和让人喘不过气的责任。
长久被这样的责任压住的危摧很清楚——
对于幼崽来说,他也不应该承担这样的压力。
将这些族人的命运都跟小幼崽关联起来,对于现在都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如何让斐娜苏醒的凤希来说是非常不公平的。
危摧想要表达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