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朵最终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眼睛:
“毕竟。。。。。。他也是为了我,才想这么处理的。”
除此之外,她没说的是。
都出现“弹幕”这种刷新她三观的东西了,季淮深的处理手段,仔细想想也不是不能接受。
这么想著,温朵看向弹幕,可没想到。。。。。。
【哎呀呀呀,我就说男主怎么死皮赖脸的赖在妹宝房间呢,原来是要处理正事去】
【嘶,这个方向。。。。。这是往地下走?】
【对,別墅有地下层,之前是囚禁季家其他人的,现在。。。。。用来囚禁得罪妹宝的人】
【嘎嘎嘎,不知道季淮深用什么手段呢】
。。。。。。。。
此时,季淮深已经来到地下室的铁门前。
“季总。”守在门外的保鏢立即躬身。
他们都知道,每当老板亲自来地下室,就意味著有人要付出惨痛代价。
“打开。”季淮深冷声吩咐。
“是。”保鏢立刻將门打开。
吱嘎——
地下室的铁门在季淮深面前缓缓打开,金属铰链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铁门完全敞开的剎那,一股混杂著地下室浊气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季淮深皱了皱眉,走了进去。
地下室的白炽灯惨白刺眼,照在中央被绑在椅子上的女人身上。
林雅的髮髻早已散乱,昂贵的演出服沾满污渍。
但当她抬头看见季淮深时,眼中却迸发出病態的光彩。
“季总,您终於来了。”
她的声音因为乾渴而嘶哑,却带著诡异的兴奋,
“我就知道您会来。”
季淮深站在距离她三米远的地方,从西装內袋掏出一盒香菸。
金属打火机“咔嗒”一声,火苗在他深不见底的瞳孔中跳动。
“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他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
林雅突然剧烈扭动起来,故意让早已松垮的肩带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当然知道。。。。。。。”
她伸出舌尖舔过乾裂的嘴唇:
“您捨不得我,对不对?”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温朵那种寡淡无味的女人,怎么能满足您这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