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朵感到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袭来,皮肤下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囂著渴望触碰。
“好像是。。。。。。。”
“我去叫季淮深!”江醉月站起身,立刻跑了出去。
没多久,两个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轻快,一个沉稳。
温朵的心臟疯狂跳动起来,她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除了江醉月的气息,还有一股气息。
那是季淮深的。
“去吧,朵朵需要你。”
江醉月推了推季淮深,然后冲温朵笑著道:
“朵朵,我就不在这里当电灯泡了,我先走了哈!”
说完便溜走了,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掛钟的滴答声。
温朵攥紧手指,指甲陷入掌心。
皮肤下的灼烧感越来越强烈,像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血管里游走。
弹幕十分热闹。
【等了这么久,总算又可以吃肉了!】
【哈哈哈哈哈,不容易不容易,希望激烈一点啊!要不然我白素这么久了!】
【誒嘿嘿,季总愣著干嘛,扑上去啊!】
季淮深的脚步声停在床前,床垫微微下陷。
他坐下时带起一阵微风,冷香气息扑面而来。
“可以吗?”
他的声音很低,像大提琴的共鸣,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温朵听到这声音就感觉更难耐了,脸颊烧得发烫,只能咬著下唇点点头。
下一秒,她就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季淮深的手臂环住她的肩膀,力道恰到好处。
既不会让她感到压迫,又足够紧密地传递体温。
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脑勺,指尖穿过髮丝时带来细微的酥麻感。
温朵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与上次发病时意识模糊不同,此刻她神志清醒,能清晰地感受到季淮深胸膛的温度,听到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声。
这个认知让她耳根发烫。
她正主动依偎在这个令她恐惧的男人怀里。
对此,温朵感到十分尷尬,特別是如今只是身体难受,但意识是十分清醒的。
她想起上次是季淮深主动找话题,这次她鼓起勇气开口:
“那个。。。”
“嗯?”季淮深的声音带著询问,呼吸拂过她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