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这么躲著你。。。。。。。”
温朵抿了抿唇,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询问:
“你有没有难过?”
他低头看著怀中的人,小妻子脸上的愧疚清晰可见。
他本来想回答没有,不想让她这么愧疚,但江醉月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
你要正確表达內心的情绪,不然会將朵朵越推越远。
季淮深沉默片刻后,回答:
“嗯,很难过。”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温朵心头一颤。
这是第一次,季淮深对她说出“很难过”三个字。
她能感觉到季淮深话语中的复杂。
对方什么都没做错,甚至处理林雅这件事都是为了自己,而自己什么都没有和他解释,无缘无故的就远离他。
“对不起,”她下意识道歉,“那个噩梦里的你太可怕了,我就。。。。。。。。”
“没关係。”季淮深声音平静,但手臂却收紧了些,“我理解。”
又是一阵沉默。
温朵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攥住了季淮深胸前的衬衫布料。
丝绸质地的面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传来的心跳震动。
沉稳有力,却又比平时快了几分。
她突然问道:
“你不好奇我做了个什么噩梦吗?”
季淮深低头看著怀里的小妻子,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
“好奇。”
他诚实地回答,声音低沉:
“但回想,你会害怕。”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戳破了温朵心中某个鼓胀的情绪气球。
鼻尖一酸,眼眶瞬间湿润起来。
他连这点都考虑到了。
比起自己的好奇心,他更在意她的感受。
温朵深吸一口气,决定坦白。
“其实,我梦见。。。梦见你对林雅是怎么处理的了。”
她声音发颤,“所以我害怕你对我。。。。。。。”
“我不会。”
季淮深立刻打断,手臂收紧,將她整个人更深地嵌入怀中。
他的声音一字一顿,像是要把每个字都刻进她的骨血里:
“我不会那么对你,永远不会。”